过了几秒，她觉到棠绛宜的手指轻轻过她的嘴角，她意识了嘴角，到他的指腹。

        “所以你也帮我一。”她凑过去，把脸送到他面前，“我嘴边有没有？”

        他笑了，继续看电脑。

        东京羽田机场转机的时候，棠韫和去便利店买抹茶冰淇淋。

        “好看吗？”

        这话听起来很狂妄，但从棠绛宜嘴里说来，莫名有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好吃吗？”她又问。

        棠绛宜抬起，看了她手里的冰淇淋，然后接过，看了看包装：“抹茶的？”

        “那什么叫忙？”

        “哥哥，你看。”她用冰淇淋棒戳了戳棠绛宜的手臂，指给他看。

        他转看她，两人的脸很近，她能看到他睛里细微的金斑，“我的事，一般不会失败。”

        她也看着他，然后故意又了一。

        “对啊，很好吃。”她在他旁边坐，了一自己的，“哥哥，你在多多从来不吃这些，我都没见你吃过冰淇淋。”

        “哥哥，我们到了吗？”她睛。

        醒来的时候，飞机正在降落。

        “还不错。”他又咬了一小。

        她靠回他肩上，看着那些数字发呆。过了一会，又闭上。听着棠绛宜敲键盘的声音，很轻，有规律的节奏。

        他撕开包装纸，“因为多多没有这么好吃的。”

        “看你呀。”她说得很坦。

        棠韫和看着他吃冰淇淋的样，突然觉得很好笑――他那么认真的表，上手里那小小的抹茶冰淇淋，有种莫名的反差萌。

        他抬看她：“你想听实话？”

        “至少说很好吃吧，”她说，“或者谢谢你，Lettie，你真贴心之类的。”

        她端着两个冰淇淋走回候机区。棠绛宜还在看邮件，坐姿笔直，专注得像整个机场都与他无关。

        她坐直，整理了一发。棠绛宜递给她一面小镜，她接过看到镜里的自己脸上有睡痕，发有凌乱。

        她迷迷糊糊睁开，看到窗外是东京的夜景――密密麻麻的灯光，像洒在地面上的碎钻。

        他看她几秒，没说话，只有神在她脸上停留，然后落在她的唇上。

        “这还差不多。”她这才满意，继续着自己的冰淇淋。

        “嗯。”她，“特别好看。”

        “实话就是，如果不是你在，我现在应该在开会。”

她盯着那些数字看了一会儿，然后说：“那如果这个项目失败了呢？”

        她其实没睡着，只是享受这样靠着他的觉。

        “哦。”她有失望，缩回去，“那算了。”

        过了一会儿，她觉到他的手轻轻搭在她的上，手指穿过她的发，很轻地梳理着。

        “还好。”

        “就还不错？”她不太满意这个评价，“哥哥，这可是我特地给你买的。”

        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然后说：“所以呢？”

        他的另一只手搭在她的手上，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动作很轻，带着安抚意味，像在哄小孩睡觉。

        她走到他面前，把其中一个递过去。

        她抬看他：“你怎么这么确定？”

        他笑声，气息很轻的笑：“好，那我重新说――很好吃，谢谢你，Lettie，你真贴心。”

        他仔细看了看她的嘴角，然后说：“没有，你吃得很净。”

        他看着她。

        她的心了一，继续照着镜整理发。

        她继续看，虽然看不太懂，但能觉到那些数字背后的重量。

        他们并排坐着，候机区人来人往，广播里用日语和英语播报着各种信息。她看到对面有个小女孩也在吃冰淇淋，吃得满脸都是，她妈妈在旁边笑着给她。

        “快了。”棠绛宜说，“羽田机场。”

        棠绛宜看她一，嘴角微微扬起：“那你想听什么？”

        排队付账的时候她看到隔货架上也有，灵机一动，拿了两个。付完账她拆开一个，咬了一――很的抹茶味，微微的苦，带着油的甜。

        她愣了一，然后笑了：“那我是不是耽误你赚钱了？”

        “怎么补偿？”

        “你睡着的时候我跟空要的。”

        “哥哥，你怎么随带镜？”

        “嗯。”他，表很认真，“所以你要补偿我。”

        “看什么？”他察觉到她的视线。

        她真的有困了。

        他咬了一小，动作很慢，像在品鉴什么珍贵的东西，修长的手指握着那小木棒。

        “这是事实。”他也笑了。

        “不会失败。”他说得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哥哥，你一直都这么忙吗？”她问。

        “嗯。”

        “你想得。”

        棠韫和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哥，你知你现在说话的样特别欠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