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她嗓非常哑。

        她却把他拉得更紧，巴搁在他肩膀上，嘴唇贴着耳廓吐气，“……行不行啊……”

        话题就此打住，两人心照不宣，没有再深究。

        “还行。”她重复着相似的回答，无所谓地耸肩，这回补了句：“其实我喜痛一。”

        “嗯……”她声音很轻，尾音却带着钩，像在哄又像在命令，“……再重……”

起了。

        “痛刺激。我神经麻木了，刺激反应才有活着的实。”

        “你……”陈屿闷哼了一声，动作顿了一瞬，“……还好吗？”他刚刚没收住力。

        学校后街来已经天黑，晚风裹挟着淡淡的草木清气，是路边新剪草坪的味，两人并肩漫步，周满是难得的松弛。

        “嗯，趋于本能。”陈屿神闪烁。

        赵和抬起看他，那双睛还是湿的，像刚过雨的夜空。

        赵和不断用言语挑衅他，得到更猛浪的反馈。

        “不疼吗？”他重复着同样的问题，指尖划着手机屏幕，目光紧锁着附近的药店信息。

        “寂寞？”他哼笑一声，神有荒诞不经。

        “麻木？为什么？”他轻声追问，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意味。

        “难怪你让我重。”他明显地一顿，神依旧温和，“是……恋痛？”

        像是等到了什么，她闷哼了一声，整个人从紧绷里松开了一瞬，又上缠上去，勾着他的腰，脚踝交叉扣在一起。

        “真是欠艹……”他的手收紧了，指节陷她乳里。

        没见过他这样，她有读不懂，打量几秒才迟疑开：“……你？”

        “可能只是冠冕堂皇罢了。”她珠乌溜溜地转，改了话锋，“一切都归因于这个年纪血气方刚的原始望。”

        “故意什么……啊……”她嘴唇蹭过他的耳垂，带着懒洋洋的笑意，“……问问你……就故意……啊……”

        玩脱了，她渗血丝，有撕裂的迹象。

        “不太像。”在她印象里，陈屿边向来围着不少人。

        他的睛还是暗的，呼还是重的，但动作停了，像一台速运转的机被猛地掉了。

        他挑起眉梢，“只看表面的话，你也不像。”

        他轻轻蹭过她的指尖，语气随意：“看，连心理问题我们都这么凑巧。”

        “……你不疼吗？”

        “你故意的……”他的声音从齿里挤来，哑得不像话，额抵在她锁骨上，呼又重又。

        “嗯。”陈屿语气微顿,“奇怪吗？”

        “空虚吧。”她声音轻轻的，“不然你为什么？”

        “……重……啊……”指甲陷他后背的肌里，留浅浅的月牙印。

        “你……”他停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