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上次那个男生，是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乐手。”陈屿却在一旁语气熟稔地开。

        不过，她喜这个。喜他失控的样，喜他睛里那层薄薄的雾气散开底的东西，喜他把她在床上的力，喜他手指陷肤时钝钝的疼。

        陈屿轻挑了眉，带着无奈的意味：“知，还特意加了我微信，说要找我帮忙。”

        两人目光不经意间交汇，空气中轻松的氛围慢慢变得微妙起来。

        赵和轻轻，复兴路本就是酒吧、宾馆扎堆的片区。

        陈屿没再多说，只是不动声地侧过，引着她往酒吧另一侧的安静走，避开拥挤喧闹的人群：“刚好认识那个人。”

        “赵文梵知你认识他？”赵和意识跟上他的脚步。

        那种疼痛，鲜活而真实。

        “所以他们才叫你小雨。”她没挣脱，甚至往他怀里又贴了贴，鼻尖埋在他肩窝里，闻到净的薄荷味，带着少年人上那种太阳晒过的气息……忽然想咬一。

旧是冰冷的无法接通。

        “那你能收留我吗？”

        十分钟后，街边霓虹变成了床小夜灯。

        “嗯，家就住在这一带。”陈屿坦然应声。

        一路的憋闷、委屈、茫然，在这个私密又安静的空间里骤然翻涌，又在彼此靠近的气息里，慢慢了来。

        她仰起，脖颈拉好看的弧度，间轻哼，溢有愉悦地笑。

        “你真是一都经不起撩。”

        “找你帮忙？”

        “当然。”陈屿手臂从她腰侧收拢，把她整个人箍怀里，箍得紧到她几乎不上气。

        “这你都知？”赵和猛地抬，满是惊讶。

        “分分合合，都在接新的人，又一直没彻底断掉。”微风起她额前几缕被夜气濡湿的碎发，睛亮得像淬了星光。

        他语气平淡地说她真正想听的答案：“这边都是我家的产业。”

        喧嚣渐渐被甩在后，街边的车声裹着晚风拂过，赵和听着清晰的白噪音，后知后觉已经走来了，随说：“看来你对这里很熟。”

        “他们那关系，剪不断理还乱，我光是听转述都觉得疼。”陈屿了眉心。

        “好啊。”

        两人竟异同声说同一句话，对视一瞬，都忍不住轻轻笑了来。

        然后，她就咬了。

        “你还未成年吧？”赵和想起他熟门熟路办理住的样，忍不住地心生疑惑。

        牙齿磕在他肩膀上，不轻不重的力，但他整个人僵了一，随即把她压被里，手从腰侧去，指尖轻轻陷细腻的肤里，留浅浅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