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野像是没听清那句话。
她的表情停了一瞬,理解稍微慢了一拍,直到她反复咀嚼后,那像冰水般顺着她的脊椎一点一点往下渗。
――“再也不和你说话了”
下一秒,眼泪就掉了下来。
泪水断线般在长野还仰着的面颊上滑落,她甚至没有来得及擦一把泪水就焦急的抓住川圆撑在餐桌上的手臂
“对不起...”
她彻底失去了对情绪的控制,肩膀剧烈地颤抖,声音哽咽而支离破碎。
“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那晚我不该那样对你,不该说那些话,再也不会了...真的再也不会了”长野死死拽住川圆的手臂,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求你原谅我,别不和我说话”
长野哭的几乎要背过气去,她已经把所有的尊严都踩在脚下,只为换取一点不被丢弃的可能性。
川圆静静的、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哭作一团的长野。
她看着长野湿透的睫毛,半边红肿的脸颊,凌乱的发尾被泪水沾湿而狼狈的黏着在颈侧,她第一次真正审视起这段关系――原来爱里真的存在很多狰狞的部分,它不止那些温情的亲昵和冲动的欢愉,还包含着伤害、占有、失控和这种近乎卑微的乞求,它会让人变得不想自己,而一段关系的建立,远比她想象的要沉重,它意味着要接纳对方的占有欲、那些不体面的争夺,甚至是如野兽般的忮忌。
川圆忍不住扪心自问,倘若那天换做成自己呢?如果每天也会闻到长野身上带着其他omega固定的味道,自己真的能做到心如止水吗?
她无法给出那个否定的答案,或许,那种旺盛的占有欲,本就是爱这头野兽如影随形的影子,是一体两面。
看着长野因为剧烈的哽咽而颤抖的脊背,川圆觉得自己残忍无比,她竟把她逼到了这样的田地,让她只能通过剥开血rou来乞求宽恕。
然而,她又在这种残忍的负罪感之下,心底深处隐秘地升起了一种近乎主宰的、却又无比沉重的快感,这种快感让她感到恐惧,又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确定
这个Alpha,是彻底属于她的了。
川圆伸出手,指尖没入长野乱成一团的发丝中,她满脸泪痕,眼神涣散,整个人都在微微痉挛。
川圆没有说话,她俯下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发生得极其剧烈且混乱,长野惊叫了一声,随即爆发出一种自毁的狂热,她在那股浓郁的甜杏信息素里挣扎、沉溺,川圆撬开她的齿关,尝到了长野带着铁锈味的咸涩泪水。
长野在这暴风骤雨的吻里发出破碎的呜咽,不再是那个得体、优雅、沉默的影子,她现在只是一只找到主人的狗。
牛奶在玻璃杯里彻底冷却了,而房间里的空气,却在那股交织在一起的焦糖与甜杏中,烧得滚烫。
她们吻的跌跌撞撞艰难的上了楼梯,衣服纷飞落在栏杆上,上半身已经脱的只剩下内衣还挂在身上,一边的肩带被川圆扯下落在大臂上,她们比过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急切,像是急于将对方容纳进自己的身体里,连手上搓揉的力气都加大了些许,川圆可爱的绵羊睡衣纽扣都因此崩脱从二楼滚落进客厅中央的沙发下,也在不久后的清扫时惹的川圆脸红心跳。
她们终于滚上了长野的大床,长野心潮澎湃的将川圆压在身上,严严实实的笼罩着不住的舔吻她的下唇,玫瑰味苏打气泡水的甜蜜因子好像还附着在舌尖上,川圆的双臂自觉环上长野的后颈,将长野的头发拨至一侧,露出那一小片棕色抑制贴,然后不假思索的揭开又顺手扔进床头的垃圾桶内,两指或轻或重的按压换来长野阵阵闷哼,川圆并不清楚长野几时回来便沐浴后就没有贴上抑制贴,此刻动情的腺体分泌出汁液打湿了睡衣领口。
房间内开足了暖风,长野埋首在川圆颈间舔咬,两人就这样热哄哄的交颈缠绵,川圆觉得热,不仅因为顶格的空调温度,还有长野潮热的呼吸,精准的喷射在敏感的腺体上,因此出了一层薄汗。她有习惯睡前喷一些安神的睡眠喷雾,类似某种花香,长野在迷蒙中想到未送出的那捧不易得来的雪花月季,却都不足以与此刻的川圆相提并论,她正面色潮红的、娇滴滴的喘叫着,婉转的喉音催情般使长野晕头涨脑的想今夜一定不要再放过她。
长野直起身体准备解开腰带的间隙,川圆十分有魄力的将她扑倒在床上,双腿跨坐在她大腿上,将敞开怀且掉了颗纽扣的睡衣脱下,只留下一件淡粉色细肩带背心,双乳在几近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长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