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是说要去拿监控？现在就走。”唐潋“嘭”地放酒杯，脸上泛起红晕，发丝凌乱地被她拢在脑后，陈惜言摘手腕上的发圈，动作轻柔地为扎了低尾。

        红绿灯闪烁之间，唐潋看清了陈惜言略微不悦的神，将剩的话咽了回去。霓虹灯的残影车里，黑暗与寂静蔓延，唐潋枕在座椅上，中倒映着这墨般的夜晚。

        “如果没别的事，那我先走了，不用送。”陈惜言后退两步，错开了视线。

        “因为人总要长大，要学会为了得到什么而去付什么。”唐潋倒了一杯酒，慢慢喝着。

        从她初遇唐潋现在，每每二人独的时候，她总是不知该如何应对。哭和笑似乎不对，冷静与发疯更不对，过分的熟悉与陌生混杂，她平白品一丝酸辣苦，唯独没有甜。

        “你从前，最不喜这些。为什么现在反而要接手公司？”陈惜言笨拙地学着唐潋看似毫不在意的样，提起曾经。

        淡淡的语气，好像二人都对此释怀已久。

        “我忘了，时间过得好快，你都学会开车了。”

        但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有力证据。

        怎么尔反尔、忽然犯难？

        “刺啦”一声，陈惜言一个急刹车，打断了唐潋的话。

        陈惜言无语片刻，问：“什么条件？”

        “唐潋，有什么条件，说。”

        她的话里有话，陈惜言听得来。但是藏着什么话，她又没什么立场去问，只能胡乱应声，看着唐潋喝完了半瓶红酒。

        “我想早结案快些回去，所里还有一堆事儿要理。”陈惜言了眉心，说。

        唐潋说完，兀自向前走。陈惜言满雾，只能顺着唐潋的意思，顺便在路上思考这人是不是喝酒喝得神志不清了。

        “查完了？”唐潋忽然站在她后，幽幽开。

        陈惜言心猛地一，她，着与唐潋对视。监控室里的人，如今只有她们两个，其他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还要回去啊。”唐潋喃喃，拉了张躺椅闭目养神，“你随意，我休息。”

        唐潋把钥匙交给陈惜言，新奇地坐在副驾驶上，看着陈惜言熟练地拉手刹挂挡。不知是不是酒喝多了的缘故，她的话很多：“以前总是我开车，你在旁边坐着，如今却颠倒了过来……”

        那觉麻痹了，一路向，像是要激起从前如大海般无可消解的痛不生。

        不消两分钟，陈惜言跟着唐潋来到了酒店的套房里。才走到了玄关，唐潋一把将陈惜言推到墙上，莞尔一笑。

        过分的距离，熟悉的气息，让陈惜言的心颤动不已。她使劲往后靠，似乎想把自己嵌墙里。

个舒服的姿势，微眯着睛。

        陈惜言站在监控前，睛一转也不转盯着画面里的人影。据齐女士发来的时间，可以轻而易举地锁定那人的行动轨迹。

        “跟我来。”

        前几个监控里只有齐女士丈夫拉着人房间，但是这一个监控他在走廊上就开始亲，而且手也不老实。虽然不算是爆炸证据，但是也足够陈惜言去争取了。

        唐潋了一杯咖啡，递给陈惜言：“看累了就休息，明天看也是一样的。”她站在陈惜言旁，一个低就瞥到了陈惜言底的乌青，几天前还红的脸现在也没了血。

        二十分钟后，天华塘大酒店监控室。

        “你停一，往前好，就是这里，麻烦把这段录像截来。我们再看一个时期的……”

        这句话还未说完，唐潋的眸骤然覆盖了一层雾，湿漉漉的。她把抵在陈惜言的肩膀上，闷声说：“别跟我这么说话，你以前语气很的。”

        以前怎么从未发现，唐潋是蜜糖，也是砒霜。

        车就停在门外，唐潋正想打开车门的时候，忽然被陈惜言拦住：“你喝酒了，我来开。”

        将那些录像载到了u盘，陈惜言可惜地想，要是那人再大胆一就好了。

        久久没有回声，陈惜言正要走，唐潋忽然抓住她的手腕，一走了她手心里的u盘。她凑到陈惜言耳边，洒着气：“刚刚有外人在，忘记说了，其实要我帮忙，有个条件。”

        空气中有一分似有若无的僵直，陈惜言看了一唐潋，没说什么。她喝完了咖啡，又开始看监控录像，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最后一个录像播放，陈惜言终于发现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