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俊气得拂袖而去。

        麻花辫姑娘也不回，脑后的麻花辫在空中都快舞成缰绳了。

        服务员想了想，又补充一句：“要吃不完你们就连碗直接打包走，次来还给我就成。”

        白围脖到底年纪小经不住诱惑，被勾得直，舞着小爪上蹿，又扑又咬。

        服务员看了桌上的两大荤，有些心痛地拒绝：“算了，这样的好菜，你们自己吃吧。”

        “我去送！”她特地调，从角警惕地瞄着宋。

        “你吃不吃，钱不退。”

        “这瓶你自己喝吧，我的那瓶都还只喝了两。”

        这么一番折腾，两人都以为自己要着回去了，没想到在车常停的地方意外地发现老王车还在等――估计是专门等她俩的，也欣然坐上。

        服务员动作从没这么利落地把桌上两碗面一收，要吆喝：“这有空啊，来这坐！”

        不过她也没直接放回去，就放在窗上，然后睨着睛看陈俊，仿佛等着他服自己端回去。

        韩珍珍：“……”

        宋：“……”

        周围发一阵哄笑。

        陈俊犹不甘心地问：“那我能不能把饭碗端回去吃，然后再给你们送来？”

        金花不不愿地重新放松地趴了来，重新蜷回了。

        服务员腰一叉：“你找茬是吧？就在这里吃！你说端碗就端碗，你打量这是你家碗呢，要是都学你把碗端走，我们饭店用什么？”

        宋说。

        韩珍珍上上摸了一遍袋，没找到什么能给的――直接给钱又显得太那啥，正鼓着纠结，就看见宋把手中的汽放在桌上。

        宋反手一鼻窦把金花压了去：“这是你崽的！你真是什么都抢是吧？！”

        宋抬手了“请”的手势：“好好好，行行行，你去，快回来，菜都冷了。”

        他想向服务员借个饭盒装走，服务员正都不看他一，脆利落地说：“没有！”

        那叫一个斩钉截铁。

        “哼，惯的你。”服务员着腰气地呸了一声，直接把其中净的那碗端到了宋面前，“你们吃！”

        陈俊猛然一愣，看看跑去的相亲对象，又看看桌上的面，喊：“你不吃丝面了？”

        两人嘿嘿地笑着――这就是大客的待遇，都快成定制航班了。

        服务员不屑地说：“他自己说的不要浪费粮，再说他误会了你们，就该给你们赔礼歉。”

        一回，对上韩珍珍虎视眈眈的神。

        宋瞅了两，觉得还好玩儿。

        韩珍珍见她没说话，还以为是默认了，气得睛都鼓来了，忿忿地说：“你是不是看她和你一样会吵架，而我脑简单笨嘴笨不如她伶俐……”

        韩珍珍好大地哼了一声，就跟正抓奸一样阴阳怪气：“你想和她朋友，是不是？”

        韩珍珍睛一亮，一把将汽抓了过来：“我不喝，把我这瓶给她！虽然我的汽比丝面便宜，但是面条也不是她的钱，她只是端过来，算起来是差不多的！”

        这叭叭的不是能说的吗。

        她瞅了宋和韩珍珍两：“我现在记得你们了。”

        宋珠一转，从柴房里找又长又直的木棍，在一端绑上长长的线，然后在线底端了像绑鱼饵一样绑了只理好的兔，上面又绕了一圈兔。

        然后她就听见边金花咽的声音，同时微微俯，后退的肌绷起，整个虎一副蓄势待发的狩猎姿态。

        然后从屋里拖把椅来，像钓鱼大爷似的往上面一躺，然后把自己的自制“鱼竿”一甩，吊着的兔在空中蝴蝶似的上飞舞。

        她生怕自己再待去后悔，一边摆手一边匆匆走到柜台前，揪着一张脸仿佛世界都欠了她的表。

平生第一次跑得这么快。

        宋：“？”

        但她知现在这话绝对不能说，连忙哄：“哪儿能啊，我这不是想着无亲无故的人家给咱送面，要不要回人家东西。”

        陈俊终于后知后觉地到了丢人，本来想跟着一起走的，又舍不得桌上的丝面――这都是他花钱买的呢！

        但是不把这个玩意儿的力消耗净她怕是睡不安生。

        “放心吧，我看着呢，没动过净的。”

        果然，他们两才爬上去，老王就一挥鞭，车晃晃悠悠地走了起来。

        宋：“……”

        两人对视了一，宋试探地发邀请：“那……你要不要坐来加一双筷？”

        吃饱了不想动，宋想直接往炕上一摔就睡觉，但白围脖今天的训练量还没有完成，像个哈士奇一样围着宋活蹦乱。

        宋：她真的想躺。

        回到东风大队的时候已经到了午。

        宋：“……”

        陈俊本就带了火气，被连撅两，也忍不住了，怒声到：“我不吃了！”

        老王一边赶路，一边笑着说：“我就知你俩还没走。”

        宋和韩珍珍双双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