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郑心妍那么的女人，一定能照顾好自己。

        “让阿南带你去找阿耆尼，我得去阻止克。”

        “不，你会和我一起说服所有人。如果奇卡真的毁掉曼谷，你要重新找一座合适的城市，重新开一家这么闹的店，应该也麻烦的吧。”

        阿南显然没能适应这段旅行，扶着墙，艰难地追赶祂祂的脚步，嘴依然很。

        没关系……没关系的。

        祂祂志在必得的微笑。

        祂祂也有自己的事要忙。

        刑警女士检查了枪，说完就抬脚要往外冲。

        “还有一件事，”祂祂依然看着阿耆尼，“我需要召开一次家庭会议。”

        她们会一起解决这个小小的麻烦，把这个不太好的世界，变得稍微更好一。

        “……你也是。”女人说。

        郑心妍怔住片刻，忽然靠过来，在祂祂嘴唇上落一个轻吻。很轻很轻，但足够甜。足够让祂回味很多年。

        “但是你可以跟她说，如果不想等我的话……就不用等我了。我不一定能回去的。”

        “那句话，我不会跟她说的，我可不想当那种背后刀的敌。你能把我送回去吗？我得赶紧回去帮她了。”

        上午的“深渊”空无一人，只有阿耆尼在独自清祂的窖藏，听见动静，向两人招了招手。

        祂祂没有松手。

        “我知他在什么地方。署长，你负责通知其他人，阿南跟我一起去。”

        过去是永远存在的。她们并不会真的别。

        “来。”

        阿耆尼微微偏，轻轻打了个响指，阿南瞬间消失在空气里，仿佛从未存在于此地。可怜她又要遭一次罪。

        郑心妍就着祂的手，把祂祂拉到走廊上，急得语速都比平时快了不少。

        阿耆尼挑起一边眉。“为了奇卡？你确定你能说服所有人？”

        她是祂的心上人，也是这座小城的守护神。

        阿南把匣放在吧台上，一边呕，一边拍拍祂祂的肩膀。

        “我知你担心我，但是我现在还有机会阻止克，就算我没能成功阻止他，至少也能保护周围的工人和居民……”

        郑心妍的视线停在画面一角，窗外的电线杆上，上百电线毫无章法地交缠在一起。只有临近居民区的厂房，才有如此复杂的线路。

        但是，但是。

        “我真的会杀了你。”祂祂大人咬牙切齿。“你别忘了，我跟奇卡一样可怕！”

        祂祂只是上前一步，把女人摁在墙上，扣着她的手腕，开始非常用力地亲她。

        ——靠墙的地板上，立着一把崭新的，锋利的钢斧。非常适合用来砍断谁的脖。

        “你去吧，”祂叮嘱，“无论发生什么事，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好吗。”

        嘴唇和嘴唇紧咬在一起，密不可分又各不相让，像在打架。

        郑心妍摇摇，把匣扔给阿南。

        旧警车的引擎声响了起来，警笛一路呼啸。

        “你别去，”祂祂抓住她的手，“你带我去找阿耆尼就好，别的什么也不用。”

        阿南确实是一位……讨厌但可敬的对手。

        祂有太多阻止她的理由，如果奇卡也在那里怎么办，如果克朝她开枪怎么办，如果发生其他危险怎么办……

        祂祂可以永远亲去。永远用填满女人的腔，失去形貌，也失去姓名，只女人唇上最柔，最灼的烙印。

        “帮帮我，阿耆尼。”祂祂转向红发的酒保。

        “早啊，两位。”

        “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不许追她！！”祂祂一边往门里跑，一边大声说。

        祂祂转过，希望奔跑带起的风，能散祂的哽咽。

        可惜时间实在紧迫，连别都是一种奢侈。

个危险的暗示，这些审讯和毒打，并不是最可怕的事。

        如果不是那只该死的匣……这小事，才不需要找人帮忙呢。

        经过短暂的时空穿梭，祂祂和阿南降落在“深渊”门。

        祂祂依依不舍地放开她的手，如撕扯般疼痛。祂现在好像已经和人类完全一样了。

        如果地球能不再转动，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刑警女士利落的背影很快远去，消失在走廊尽。

        她大概是语重心长地在向祂祂解释，她必须赶赴现场的必要。

        但祂祂一个字也听不去。

        “恕难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