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鱼要跌回池中，龙嫣意识地环住女人的腰，将她留在岸上。

        女人咬着嘴唇，眉轻蹙，忍耐着她的测试。

        龙嫣用掌心接住那些鱼和鸟和云带来的，亮晶晶的海。如同将浩渺星辰，盛世界上最小的。

        女人伏在她肩，开始断断续续地叫她。“龙嫣，嗯……龙嫣。”

        她不该放任人鱼靠在她肩息。但她也不想将一个息的女人推走。

        但她手上动作，还是不自禁地越来越快，几乎将鳞片边缘刮湿的声。

        “以后提取黏，都是你来？”郭心茗问。

        龙嫣离开时，后传来尼莉莎的声音，依然湿甜腻。

        尼莉莎顺势攀住了她的肩膀。细长的胳膊，像两条勾魂的蛇，将她牢牢攀缠。

        棒小小的圆，轻柔剐蹭着鳞片的纹理，又沿着鳞片之间的隙，来回描摹。

        龙嫣的手指，停在女人绵的肤上。隔着实验服，她能觉到怀中的，散发着不属于夏天的，沁人心脾的凉意。海的凉意。

        女人在她怀里，也在深海的湛蓝里。

        女人清凉的呼，卷上她的耳垂。

        “龙嫣。”她说。

        棒划过一小块凸起的肌，鱼尾猛然一颤，将棒了来。

        她从来没有听过谁，以这样的方式，呼唤她的名字。

        尼莉莎微笑起来。她的笑容和人类毫无分别，只是被浪洗过，更加清澈好看。

        龙嫣犹豫了一，没有将人鱼推开。

        气温暂时还算不上毒辣，龙嫣的声音却有些发。

        棒彻底没鱼鳞。

        人鱼痛苦地颤栗，指甲隔着实验服，险些抓破龙嫣的肩胛。

        她用左手扶住两片鱼鳞，右手将捂得温的棒，探鳞片方。

        鱼群，飞鸟和云，像风一样经过她，将她变成酥的汐。

        尼莉莎抬起来看她。得近乎透明的一张脸,  亮的睛，眉骨也嵌着几晶莹的鱼鳞，像与生俱来的妆饰。

        “很兴认识你，龙小。”

        她的手还停留在人鱼腰上……怕人鱼会跌回里。

        有了昨天的经验，龙嫣大概算得上轻车熟路。棒顺利抵达鳞片深，由轻及重，开始缓缓探索鱼鳞的肌结构。

        “龙嫣……龙嫣……”

        龙嫣也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舒服得和心脏都在发麻。

        龙嫣努力保持专注，将注意力集中在鱼鳞的反光上。鱼鳞布满通透清莹的亮片，阳光照过来，亮得晃。

        她的名字像一颗糖，被女人在嘴里，化成一汪甜蜜的糖，每个字都变得柔，黏腻。

        龙嫣嗯了一声，算作回答，埋继续她的工作。

和的金中，大厦的玻璃折锐利光线,  整座城市像一颗巨大的，没有边际的钻石。而她们都是被封存在钻石中的微小杂质。

        郭心茗在门外等她，一见龙嫣就迎上来，接过她手里装满黏的试。

        “什么？”

        龙嫣以为自己一路冷着脸，走电梯才发现，嘴角居然向上翘了好几度。她只好对着金属墙面，用手指把嘴角拉回来。

        “我的名字。”

        她们好像又靠得太近。

        总裁女士的脚步停顿了一，比通常况停留得更久一些。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龙嫣指尖每一次最细微的震颤，都直达鱼鳞深。

        的反应，比大脑更快。

        裹满迹的棒，重新潜鱼鳞方，继续刚才没有完成的程。

        龙嫣摘掉了耳机。

        郭心茗就在门外，人鱼不至于蠢到要将她杀死。

        “我来。”龙嫣说完又补了一句。“至少我拿到的黏没有毒。”

        她穿了一条淡绿的裙，质地很薄，又被池湿，紧贴着上每一蜿蜒的曲线。从她脖上淌落，跨过锁骨，向前雪的谷壑。

        鱼尾在她指尖，随着她的探索而不断摇晃，尾鳍重重拍打着面，池飞珠溅玉。

        ……不知是因为龙嫣的手法愈发娴熟，还是因为人鱼髓知味，今天取花费的时间，似乎比昨天长了不少。

        换别人来问，听起来一定像戏谑的调侃，但郭心茗这么问，就真的只是提问而已。

        “再见，龙嫣。希望你能度过好的一天。”

        脚的瓷砖，被花浇透太多遍，又湿又，尼莉莎难以坐稳，好几次差失去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