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勾着龙嫣的巴，微笑着靠近，仿佛要把龙嫣装她的睛。电影的光影从侧面打过来，照亮那张好看得超脱尘世的脸。

        也许是清凉的，甜腻的，裹满焦糖的海盐冰淇淋，必须要被某个贪吃的女孩，深深浅浅反反复复地舐，直到化殆尽。

        龙嫣真怕女人会听到,  她的心脏是如何横冲直撞，上就要蹦膛。

        “是这样吗？”

        像花被风落,  偶然经过她的脸颊。

        理智这样告诉她。

减轻了几分临其境的恐惧。

        的反应，远远快过沉浸在初吻的冲击中，几近停滞的大脑。

        在一次迎向女人的双唇之前，龙嫣的声线，已经迷离得不像自己。

        尼莉莎爬到沙发上，跨坐在龙嫣跟前,  用她柔甜的，隔开龙嫣和屏幕上那些骇人的画面。

        龙嫣的后颈，突然碰到两冰凉的手指――

        人鱼故意给郭心茗提供无毒的样本，但是在和龙嫣接吻的时候，又忽然释放致命的剧毒。

        好不容易熬到电影节的度条快要结束，节的即将临近，乐愈发阴冷。

        像划破黑暗的，火柴的微焰。

        ……却又转瞬即逝。

        “你怎么这么坏。”龙嫣皱着眉抱怨，却又不敢松开拥抱女人的双手。

        人鱼凑过来,  捧着龙嫣的脸，印一个短暂而轻盈的吻。

        龙嫣的掌心紧贴着人鱼的肤,  质得像打过蜡的，熟透的甜杏。

        女人呼的温和气，好巧不巧，正好落在龙嫣的嘴唇上。

        “我要怎么才能确定……我希望的事，也是你希望的事呢。”她问。

        人鱼的第一个吻。

        第65章

        “那是……这样吗？”

        “什么事？”龙嫣明知故问。

        人鱼并不上她的当，蹭着她的手臂，声音也像两团云。

        环在女人腰间的双手，意识地收紧,  想将女人拉得离她更近一些……再更近一些。

        “要不要什么别的事，帮你转移一注意力？”尼莉莎问。

        女人的鼻尖，蹭着龙嫣的鼻尖，长发朝她淌过来，将她笼罩在一大片银金的海浪中。

        就算杀了她，尼莉莎也无法从这里逃走。

        看尼莉莎就要退开，龙嫣的手掌立刻向上扣紧，拦住女人的肩膀。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停在这里。

        “……你希望是什么事？”

        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呢。

        黄的裙摆一样落，女人莹白无瑕的双。离某人蠢蠢动的手臂，只剩一微不足的距离。

        只要再靠近一厘米，就会有别的故事发生。

        龙嫣的嘴唇每挪动一次，心脏就颤抖一，不敢想象这样失控的节，真的会发生在现实里。

        更何况……她实在太渴望这个吻了。她必须要得它，不惜铤而走险，刀血。

        女人呼，就在她的嘴唇旁边,  清冷而酥。

        她也不知为什么，今天明明没有喝酒,  嗓却哑得这样厉害。

        “不是。”龙嫣的声音更哑了。

        在意识到自己在什么之前，龙嫣已经追着人鱼的嘴唇，用力回吻过去。

        像天绽开的第一朵蔷薇。

        女人的嘴唇，也许是棉花糖的，一碰就变成糖，等待着谁嗜甜如命的。

        ――唇猛然相撞，依靠着某种浑  然天成的本能，毫不费力地找到彼此，然后温柔地，急切地，交叠在一起。

        柔得不可思议。

        她意识地大叫一声，像电一般颤抖，一秒才回过神，是尼莉莎的恶作剧。

        但她想要的,  可不仅仅是这样而已。

        每个字都沙沙作响,  像从荒漠来的风，裹挟着雷鸣般吵闹的心。

        “那应该是,  这样吧？”

        ……不，不会的。人鱼不会那样。

        女人第三次靠近。

        烈的甜蜜的庞大的喜悦，顷刻间填满龙嫣的心房。

        龙嫣等待了一千次涨，一千次日落，直到女人的嘴唇，终于轻轻落在她的唇峰上。

        人鱼的笑容狡黠又媚。“那就让我猜猜看吧。”

        人鱼的第二个吻,  落在龙嫣的唇角，蹭到一她的唇,  更,  更。

        龙嫣忍着心动，还是摇。“不是。”

        慢慢地，慢慢地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