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垂悬在晴朗的夜空中，洒落清冷的微光。

        “当然啦！我们从熙城市一直吃到这里，这么多顿人类的饭里，还是你的最好吃。”

        龙嫣笑着看她。“你是老板娘，你来决定。”

        “比珍珠还真！”

        两层的独栋小楼，静静伫立在临海的礁石上。

        龙嫣连忙打断。“晚上的事不算。”

        人鱼的右手在她衣兜里摸索几，掏一把银亮的钥匙。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尼莉莎托着巴，瞳在黑暗中依然通透。“这里可以挂忍寒的画，沙发靠枕的枕套，可以用阿织的布……对了，这家店叫什么名字？”

        而且，再怎么说，也是人鱼先挑起的……这可怨不了她。

        等她追到，人鱼已经磕磕绊绊地打开门锁，转着圈，四环顾，开始检阅自己的全新领地。

        龙嫣怔住片刻。

        哒。

夜里，已经没有游人的影。

        “怎么了，你不喜？”人鱼不安地问。

        “昨天刚签的合同，还没来得及跟你说。这里之前是一家咖啡馆，我们可以重新装修一，你来设计。”

        尼莉莎伸手她的脸。“昨天晚上，我跟你说了多少次……”

        “钥匙在我衣兜里。”龙嫣说。

        海一浪接着一浪，轻抚她脚的细沙。

        “我腾不手，你自己拿。”

        “你觉得前面那栋房怎么样？”龙嫣随问。

        “不，很的名字……像你一样。”

        尼莉莎从龙嫣背上来，迫不及待地朝前方跑去。

        一想到漫长余生，她们都能一直一起散步，创作这样甜蜜的废话，龙嫣心里就涌一阵温的动。

        “我哪有不听话的时候？”龙嫣不服。

        龙嫣于是弯腰背起绵绵的人鱼，顺着海岸线，慢悠悠地往前走。

        人鱼扑龙嫣怀里，仰起来吻她。“今天嘴怎么这么甜？让我尝一……”

        龙嫣侧过，看她天真向往的模样，实在很难藏起笑意。

        “天呐！”

        “可是，你天天都跟我待在一起，不会觉得无聊吗？”龙嫣试探着问。“我又不能跟你一起去蓝里探险，一起去追鲸鱼。”

        “这一次，你们的办公室可以在海边吗？”尼莉莎在她耳边问。“这样我想你的时候，就能游到离办公室最近的地方，隔着玻璃，偷偷看你……”

        “你什么时候买的，怎么不告诉我？”尼莉莎问。

        从开满鲜花的小花园里拾级而上，一楼是完全通透的玻璃房，能欣赏毫无阻挡的宽阔海景，二楼是波光粼粼的无边泳池。

        她们已经走了好远好远，但海岸线依然无穷无尽地蔓延。

        “要是我们能在这里开餐厅就好了！”尼莉莎慨。“不过，这么漂亮的房，一定贵得吓死人鱼吧……”

        连时间都格外温柔。

        尼莉莎趴到龙嫣肩膀上，声音和都绵得像糖。“宝宝，我好像又饭困了……”

        明明只是人鱼对她的偏而已，但龙嫣还是非常受用。

        亲吻一旦开始，就像野火蔓生。女人的尖撩拨着她，牵引着她，要她往更深湿的地方巡行。

        “a  mermaid  in  her  element，”尼莉莎脱而，像是早就琢磨过千万遍，“如人鱼得。”

        “你真觉得，我的厨艺，能当主厨？”龙嫣问。

        “我们要不要，真的开一家餐厅呢……”尼莉莎又想起自己的小小梦想。“你来当主厨，厨房窗就开在海边，有客人要吃鱼，吃螃蟹，我就在海里现捞，然后从厨房的窗递去。”

        “真的？”

        “我不用去办公室。在开发药这方面，心茗比我擅长多了，实验室的工作交给她就好了，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远程沟通。”龙嫣故意漫不经心，其实嘴角已经翘得老。

        “你听话的时候，我就跟你待在一起，你不听话的时候，我就丢你不，一个人去追鲸鱼！”

        “那你岂不是……每天都可以跟我待在一起！”听起来，人鱼小也很开心。

        尼莉莎愣了一，似乎没有听懂。“啊？”

        龙嫣追在她后。“慢，看着石！”

        “我觉得……非常好！完全就是我梦里的样！”

        龙嫣接住女人，也接住湿唇，像甜蜜的顷刻间漫向她，将她重重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