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小院，英浮便将姜媪径直抵在斑驳的木门上。

        那笑意极淡，转瞬即逝，却偏偏被她清晰捕捉。

        他低，一住。唇交缠，她尝到他嘴里的味，淡淡的茶香，还有一说不清的苦涩。她的手去解他的衣带，他也去解她的。两个人的手都在抖，衣裳一件一件落来，落在榻边，落在地上，落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

        “姜媪。”他唤她全名，一字一顿，不再是亲昵的“阿媪”，而是带着宿命般的郑重。“给我。一辈都归我，好不好？”

        他又吻上她的睫，左一，右一，轻柔得如同蜻蜓，却带着步步紧的占有。

        翘的乳房，纤弱的腰肢，一素白肌肤上，散落着他方才留的红痕。

        “殿，”她声音柔得发绵，似浸了一般，“你这般疑心阿媪，究竟是在不安什么？”

        他俯压，手臂撑在她侧，将她整个人温柔而霸地圈禁在方寸之间。

        姜媪没有说话，她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把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他俯将她打横抱起，她将脸颊埋他，再不敢抬。

        “他碰过这里？”

        他再吻上她的鼻尖，唇尖轻轻一，短暂停留，转瞬离开。

        英浮低笑一声。

        “我想要你。”他嗓音低沉喑哑，字字都带着的灼意，“就在此时，此刻。山川为证，日月为鉴，天地为媒。”

        床烛火轻颤，将她整个人映得柔光莹莹，肌肤胜雪，泛着温的光。

        她间溢一声轻闷的低，他便又得力重了几分。

        褥本是微凉，可她刚一躺，周便被他的气息尽数笼罩。

        他稍稍退开些，垂眸凝望着的她。

        望她被月光晕染的眉，望过她微泛红的鼻尖，最终停在她被他吻过、微微翕动的唇上。

        “这里呢？”

        他低，住了她。

        门板发一声闷响，震得她后背一阵发麻。他一只手稳稳垫在她后，另一只手则捧起她的脸，轻轻摩挲着她的眉。

        ―――

        “没有。”她声线轻，微带颤意。

        他垂眸，静静望着的她。

        烛火轻轻跃动，在她脸上染开一层薄绯，从脸颊漫至耳尖，再淌过纤细脖颈，一路往，晕开在锁骨深。

        尖抵上去的时候，她的猛地绷紧了，尖描摹着的形状，一圈一圈，慢慢地，她的呼重了，起伏着，在他唇齿间胀大，立，他了一。

        姜媪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漫到耳尖，再顺着脖颈一路往，灼透衣衫。

        “没有。”

        似红梅绽于落雪，又似桃花飘零清溪，艳得惊心，柔得蚀骨。

        他俯首，吻落在她眉宇间。

        月光落她底，澄澈明亮，宛若两汪秋。

        他抱着她缓步向屋里走去，了室，他将她轻轻放在榻上。

        她闭着睛，安安静静躺在他，

        唇柔，却灼如火，上眉心的刹那，灼得她心神一颤。

        英浮沉默不语，目光沉沉地锁住她。

        姜媪未答，只抬眸望他。

        她慌忙抬手去捂他的嘴，指尖刚到他温的唇，便似被到一般，仓皇地缩了缩。

        “你……好歹回屋再说。”她声音细弱，轻得几乎听不清。

        她瞬间便了，彻底在他怀里，化作一汪无骨的，眉迷离，浑再无半分

        月光从门间悄然渗，落在二人之间，薄薄一层，清冷如霜，又朦胧似纱。

        “这里呢？”

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