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什么？”

        “我知。”叼着她的手肘，赫文茹有些齿不清，“我知。”

        谭昀已经开了表格，她的手指划过屏幕，余光瞥见赫文茹的神。

        等赫文茹的呼逐渐平稳。谭昀偏起，和重新睁开睛的赫文茹对视。赫文茹的睛有些湿，却带着一丝野。她没有说话，只是突然翻，将谭昀压在。在谭昀反应前，赫文茹的便势地侵，带走本就不多的抵抗。赫文茹的手掌攀上她的，毫无章法地。

        赫文茹没有说话。

        “卷也没有签字……”总觉得还有什么没的事，谭昀苦思冥想，“啊！邮件没回！”一想到工作，谭昀彻底没了调的心思，她推开赫文茹，起去拿手机，“我得回个邮件。”

        赫文茹终于松了，却只是转咬为，甚至有向发的趋势。

        慢慢地动手指，每一次碰都引来赫文茹的低。她的睛半阖着，睫颤动，起伏不定。终于，赫文茹的猛地一颤，她抱紧谭昀的肩膀，指甲嵌自己的手臂，留浅浅的痕迹。

的紧绷，谭昀低凑近她的耳边：“你在害怕吗？”

        度传导到大脑，谭昀放纵自己无遮拦：“不仅是没写作业，我故意没告诉家长今天老师要来家访。”

        谭昀低一看，赫文茹趴在床上，正用牙齿慢慢咬她的手肘。力不重，但那尖锐的虎牙磨得她不太舒服。

        “我在工作。”

        想到自己可能导致的延误，谭昀了一冷汗。没多余的心思去考虑赫文茹，她全心地投工作。

        等谭昀看完报告，起草邮件时，赫文茹的兴趣已经从手肘转移到了别。侧腰、腹沟、盆骨，赫文茹留一条湿的路线。

        谭昀想把人推走，手抬起来，最终还是搭在了赫文茹的发上。细的发丝从她的指间过去。她慢慢顺了两，像是在抚摸一般。

        赫文茹没有理会她。

        不知过了多久，手肘上传来一湿意。

        谭昀紧手机。

        “就这么喜咬人？”谭昀低看她，语气带上一丝冷意，“那就来咬个够好了。”

        回答她的是落在脸颊上的吻。

        “还有呢？”

        把邮件发去后，她猛地拍赫文茹的：“松。”

        赫文茹坐起，定定地看着她。

        谭昀只当没察觉到赫文茹开始用自己的骨磨牙。她字斟句酌地写上自己的意见，又从检查了一遍。就在她即将发送键时，牙齿忽然紧紧咬住了她腹的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