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娆蹲来，伸手搂住她，话语中带着一丝怜惜，柔声说：“好了，我都知，我都知。”

        晴哭得哽咽，她原以为自己是个不顾他人光随心浪的蝴蝶，她想像男人那样万般花丛过，片叶不沾。她对BDSM心生向往，此番接后，她才发现原来很多事不由己，尤其是在这种不平等的关系中。

        “从今天起你来负责教，先让她惩罚。等她适应你之后，再告诉我。”

        可是沉砚――

        斐晴已然开始承担选择的代价。

        晴一听，觉凉了半截。她明明是认了男主人，为什么把自己交到不熟悉的女人手里？

        “我不想这样……我不想这样……”晴不断呓语，泪朦胧，她完全看不清前的东西。

        房间只剩晴和陆娆两人面面相觑。

他的声音已然克制了些许不悦，晴也上捕捉到了这些信号。可是――

        但这不代表她允许对方为所为。这完全乎她的预料。

        她倔地跪在那里，一直不肯动手。

        晴吓得一颤，但仍然没有妥协。

        等待晴绪缓和来，陆娆鼓励似地拍了拍肩，声音犹如被江浸过的绸缎，温而有力量，她说――

        这样的关系，明明双方都应该享受才对。

        “斐晴！”沉砚第一次叫了晴的大名。

        她享受服从的乐趣，她享受低贱的乐趣。

        晴眶通红酸涩，两行泪终于夺眶而。

        他站起，拿起牵引绳递给陆娆，声音冷冽得像一块寒冰：

        她以为自己是带着冷静而沉溺的心态来游戏的，她可以忍受一切，但她现在发觉自己并不能到。

        陆娆耐心等待着，等待着晴的绪渐渐过去，只是怀抱的力度越来越大，她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传递自己的善意。

        想到这里，她的不由得瑟缩。明明她对男女之事游刃有余，可为什么到了沉砚面前竟屡屡行不通？她故意惹火，故意挑逗，但沉砚屹然不动。

        晴在此时突然明白一个事――现实和自以为其实毫不相。

        每个人都藏有不堪的一面，陆娆虽然不懂晴年纪轻轻便选择这一路的原因，但她知，这一定有其中的理由。

        晴的念像是突然被掐断。她不能责怪他，因为早已给过自己选择。

        她只是对同为女的晴，到某种共之后的悲悯，像海风的余韵，说不清也不明。

        沉砚没有再碰早餐，转大门离开。

        她还想再张嘴反驳，但陆娆接过刻意地用力一拉，项圈紧绷在咙，抑制了她的发声。

        没有人。

        她觉得自己并没有错。

        没有人会甘心当别人的一条狗。

        “陆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太不想在别人面前这种事……”晴话语破碎，刚刚的较劲已经耗费掉所有的力气，她只得在地。

        沉砚冷笑一声：“看来你在我这里甜吃得太多了。”

        “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但沉砚对关系定义得很清楚：他立规矩，他与她，主人与隶，支与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