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还敢说。”他掐着她腰的手用了力，指节陷里，掐五个红印。“跟你一起舞的那个男生是谁？他摸你的时候你吗？你亲他的时候，脑里面在想什么？啊？”他的声音在发抖，是怒，是妒，是你知你不该在乎、但你控制不住、你越控制不住就越恨自己、越恨自己就越想从她上讨回来的、扭曲的、丑陋的、见不得光的怨念。“有没有一刻想起我？他抱着你去了哪里？你们有没有？说话！他有没有你？有没有你？像daddy现在这样你？说话！”

        陆西远不想听她绕弯：“回答我，说！”

        陆西远从她里退来，扯自己上的领带，声音低

        “崽崽只对daddy，”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daddy为什么要生气？”

        说着时念在他挣扎，“你去，你放开我，我不要被你了。”

        “好痛……陆西远……你又我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着，夹着声，夹着碰撞的闷响。

        他双手从后面抓住她的乳房，手指陷那团柔里，拇指着她的乳，着，着，搓着。他咬着她肩膀上的，牙齿嵌去，不深不浅，刚好留一个牙印。然后他一，借着的湿，了她的屁。

        “啊――！”时念叫了一声，那种被撑开的、被填满的、又疼又又怕又想继续的、说不清不明的觉瞬间让她痛呼声。

        时念听到这话，转过凑近了他，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她的呼和他的呼搅在一起。

        “陆西远，我十岁就在你上来去了。你觉得，我要是真想跟别人，会等到十七岁、等到你吗？”

        “啊――daddy――崽崽好疼――你轻――”

        陆西远猛地一顿。

        碎成齑粉，碎成灰烬，被望冲得无影无踪。

        他早已不是平日那个隐忍克制的男人，而像一挣断了所有枷锁的疯狗，在她里横冲直撞，在她上肆意妄为。

        他把那手指她嘴里，她住了，卷着他的指腹，净了。

        “陆西远，你是在吃醋吗？”

        时念被他着，泪止不住地。泪和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滴是咸的，哪滴是的。她的脸贴在冰凉的瓷砖上，嘴巴张着，着，叫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张着嘴，却不到氧气。

        像弹上膛时刹那的卡壳。然后更狠地了去。

        “这会儿知疼了？”他的声音从牙里挤来，又狠又凶，像在骂她，又像在骂自己，“让你到。让你的屁对着我。”他低看了一他们交合的地方，她的间全是，分不清是花洒的、还是她的。他伸手指摸了一，黏的，的，拉丝的。

        她的嘴唇过他的嘴角。

        “我要听实话。”

        他想成什么形状，她便是什么形状。

        看不见，摸不着，却又永远灼地存在着。

        “没有。什么都没有。我的每一寸肤，都是你的。你什么时候要，什么时候来拿。但你不要用这种方式来要――像在审犯人。”

        “噗嗤噗嗤”，他又快又狠又用力，每一都带着声，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彻底碎、碾烂，再重塑成全新的模样。

        所有的自持，所有的底线，所有反复告诫自己的“你才十七岁，我不能”，在这一刻尽数崩裂。

        “让你他妈勾引我。”他来，刚到，又全没，一到底，花四溅。她的屁撞上他的骨，发“啪”的一声，清脆的，响亮的，像一巴掌扇在面上。“让你从小不学好。”又一。“死你。”又一。“我他妈死你。”又一。一比一重，一比一深，一比一快。

后面传来，低哑的，动的，“daddy忍不住了。”

        她的一切，从此只由他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