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把她透了，烂了，到她的只认得他的阴，到她的阴只记得他的形状。

        时念一只手握不住，又握上去一只，两只手一上一迭在一起，才勉圈住了。她的手指扣不拢，指间来的还是那么多，从她手掌上方探来，紫红的里还在往外渗透明的黏，拉成丝，滴在她的手背上。

妈自己还是个小崽呢，就这么我？嗯？”

        两片唇已经得老，又红又，他用两手指撑开唇，里面红的，上全是亮晶晶的分，黏稠的，透明的，拉丝的。

        他每说一个字就往上一，每一她的屁就被撞得弹起来一次。她整个人像坐在一匹发了疯的背上，颠得坐不稳，两只手从他肩膀到他脖上，搂住了，整个人挂在他上。

        他另一只手捉住时念的手，带着她握住自己的阴。他早就透了。那东西又又长，从他的耻骨一直到肚脐，青筋盘绕在上，像树，像藤蔓，像老榕树在地面上的系。

        “陆西远，你又犯病了是不是，你轻。”时念的声音带着哭腔了，但她的屁没有往后缩，反而往坐，坐得更深，坐得更用力，用自己的重量压去，压得他的嵌她的阴唇里，嵌得两片唇都外翻了。

        她在他上喊，喊得嗓都哑了，阴里面一缩一缩地他，得他发麻，门发紧，整阴像被一张嘴从里到外嘬了一遍。

        陆西远另一只手伸到她的，拨开她湿透的唇，手指探了她的阴。

        他的手指往更深走，经过一棱，每一棱都箍着他的指节，最深有一团更更的东西，嘟嘟的，圆圆的，他上去的时候，时念整个人弹了一，阴里面猛地缩紧，把他的手指死死夹住，夹得他

        他脑里全是碎片。

        他把中指去，整手指没，指腹着阴的褶皱，一寸一寸地往里探，那种湿从指尖传上来，顺着手指、手掌、手腕，一直烧到他的小臂。

        她的阴里面很紧，紧到陆西远的手指能受到每一寸都在蠕动，层层迭迭的，像山脊，像沟壑，像雨冲刷了千万年的山谷，蜿蜒曲折，深浅不一。

        的乳房上有昨晚被他咬的红痕，一块一块的，暗红的，像瘀青，像印，像盖章。他看着那几块红痕，睛又了几分，抬起，一咬了上去。

        整颗乳被他嘴里，用牙齿磨，用，用嘴唇，得那粒从变，从粉变红。

        “呃――daddy，给我，快！”时念仰起脖，巴朝天，整张脸通红，从颧骨红到耳，红到锁骨，红到乳沟，“让崽崽给你生宝宝，给你生好多宝宝。生了宝宝就不要他们，只给daddy喂吃，好不好？daddy快来，崽崽好，好多只蚂蚁在爬，在小里爬，在肚上爬，爬到上了――”

        时念被他咬得浑发颤，她起，把整只乳房往他嘴里送，送得更深，送得更用力，送到他的牙齿磨到了她的乳晕，磨得那一圈深的肤发红发。

        这个小淫娃，他心想，彻底是他的了，从里到外，从上到，每一寸肤，每一个孔，都是他的了。

        每一张碎片里都是边吃她的边她的，她坐在他上摇晃，晃着大，晃得都溅到他脸上，他伸去接，腥的，咸的，甜的，的。

        “对，一看到你就他妈想死你。”陆西远的睛红了，底的细血一暴起来，像蛛网一样密密麻麻分布在白上，“死你，死你，得你不来床。不是想给老生孩吗？以后就乖乖当老的娈童。生了孩让阿姨带，只给daddy吃，只给老，好不好？”

        她浪叫着，抓住陆西远的手，在自己乳房上。他的手大，一只手就盖住了时念大半只乳房，手指陷乳里，指间挤白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