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我叫他，声音又又碎，“您……慢一……太深了……到颈了……”

        端抵在我的阴，那里湿得一塌糊涂。

        他的呼越来越重，汗从他的额滴来，滴在我锁骨上。

        每一次去，哪怕只是去一个，我都能觉到那个地方在收缩，阴在，在往里吞。

        他一只手撑在我脑袋旁边，另一只手伸去，扶住了那东西。

        “没……没有……”

        “那你说，”他又退了去，只让端抵着阴打转，“要不要？”

        上的青筋刮过阴，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开又被合拢。

        “啊――！”

        阴唇被这个姿势扯得更开，阴大敞着，里面的一览无余，湿淋淋的，光潋滟。

        不算太长，大约六寸，但很，上盘着虬结的青筋，涨得发紫，端渗了一滴透明的，在光线闪着光。

        他的动作顿了一，低看我。

        “怎么了？”他的卡在阴，不去也不来，就那样磨着，冠的棱沟一一地刮过阴，“不是你要的？”

        “嗯……嗯……啊……”

        这的每一寸都在颤抖。

        “真的

        最先闯来，圆的端撑开阴，挤紧窄的甬。

        他的阴挤了来。

        “我……我没说要这个……”

        每一声都像是被掐断了，刚就碎成几。

        每一次来，都碾过一层又一层的，碾过G的位置，得我整个人都往上移一寸。

        “那你刚才说想怎样都行，”他的骨往前了，又去了一，整个都没了阴，我整个人都绷紧了，“是在骗我？”

        像是里空了很久的地方，突然被填满了，填得严严实实。

        不是疼，是满。

        刮过阴的觉又麻又，我能觉到他的形状，圆的，的，的位置正好抵着我的阴，一一地磨。

        他的了来。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保养得不错，肌和腹肌都在。上有几旧伤疤。

        他笑了一声，把手指放嘴里，净了。

        膝盖开我的大，把我两条分得更开。

        我能觉到他的在阴画圈，每转一圈，就有一滴透明的从里面渗来，和我的黏混在一起，腻腻的。

        我能觉到他的抵到了最深，碰到了颈。那个位置又又，上去的时候，一阵酸麻从那里炸开。

        我的嘴里漏的声音越来越碎，连不成完整的音节。

        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了，紧紧地贴在他的表面上。

        阴的立刻涌上来，紧紧地裹住他，又湿又，像一张小嘴在。

        他的在蹭了蹭，沾了一层黏糊糊的黏，在阴唇周围画着圈，时不时地去一――只去了的一小半――又退来。

        “来哪儿？”

        然后他脱了。

        从指尖到脚尖，从脊背到小腹，从乳尖到阴，都在细细密密地抖。

        他重新压了上来。

        我没有忍住。

        我能觉到他的冠刮过阴的褶皱，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开、被碾平。

        “甜的，”他说，俯来，嘴唇贴在我耳边，“跟刚才一样甜。”

        我的膝盖被推，几乎贴到了，整个阴完全暴在他面前。

        “疼？”

        然后是。又又的一一地挤来，青筋磨过，又麻又胀。

        “那就是舒服了？”他低笑了一声，缓缓退去一，只留在里面，然后慢慢来。

        阴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箍在他的上，死死地咬着不放。

        整东西向上翘着，微微上弯，里还在往外渗。

        我偏过去不看他，耳朵尖烧得通红。

        “深？”他又往里了，开了颈一小截，我整个人都弓了起来，“这才到哪儿？”

        他直起来，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我摇。我说不话。嘴里只能漏断断续续的息声。

        “要长老……来……”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

        “长老……”我的声音带着颤，“您……您别蹭了……”

        “来……我里……我的阴里……”

        那东西弹来的时候，我看清了。

        他终于满意了，骨猛地往前一送――

        “要……要的……”我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要什么？说清楚。”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但语气却慢悠悠的，像是在逗一只猎。

        外袍扔了，中衣扔了，亵衣也扔了。

会说的？现在知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