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侧的肌绷得像铁板，膝盖在地板上碾来碾去，磨得发红。

        布料被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那东西歪向左边，把撑得绷紧。

        面吊着两颗卵，沉甸甸地坠在袋里，袋的肤皱

        他的呼越来越重，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他的手攥成了拳，指甲掐掌心里。

        月光照在上面。

        中间有一段微微弯曲，青筋隔着都能看到起伏的纹路。

        那东西弹来的瞬间，月光正好照在上面。

        不是害怕。是羞耻。

        我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然后抬起来，看着他的脸。

        腹平坦，能看见肌的纹路，一条一条的，从往延伸。

        两粒乳是浅褐的，小小的，像两颗还没熟的豆，嵌在肌的正中央。

        我看着他，没帮忙。

        肚脐是竖着的椭圆形，周围有一圈细细的绒。

        “睁开。”我说。

        睛死死闭着，睫在抖，嘴唇抿成一条线，巴绷得紧紧的。

        每画一圈，那东西就在我脚一，像一条被住七寸的蛇在挣扎。

        “我说，把脱了。”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你不是想看我吗？先让我看看你。”

        能看它的轮廓，不算太长，但很，的形状圆鼓鼓的，像一颗鸡在布料面。

        “舒服就对了。”我收回脚，“把脱了。”

        他的睫抖了抖，慢慢睁开了。

        我的足尖压着那东西的端，隔着布料，能觉到的形状。

        我低看着他的，目光从慢慢到小腹，从小腹到腰。

        圆圆的，的，端有一个小小的凹陷。

        我抬起脚，足尖在他裆那个鼓包上。

        害怕和羞耻不一样。害怕是怕死，羞耻是，他的在背叛他。

        “舒服吗？”我问。

        绒往越来越密，最后消失在腰里。

        他的嘴张了张，没说话来。咙里挤一个混的音节，像是“嗯”，又像是“啊”。

        肌的轮廓分明，两块方方正正的肌在月光泛着淡淡的光泽，中间夹着一浅浅的沟。

        “嗯――”那声闷哼是从咙里挤来的，被他死死咬住嘴唇压了回去。

        他的上衣从中间裂开，整片膛。

        睛里全是血丝，瞳孔放大，眶红红的，像一被到角落的小兽。

        是紫红的，胀得发亮，像一颗熟透的李，圆的，表面光，端的位置有一小小的裂，正在往外渗透明的黏。

        他愣了一。

        那滴黏挂在上，亮晶晶的，拉一细丝，垂来又弹回去。

        比细一些，但也很，上面布满了盘虬的青筋，像树一样从蜿蜒到边缘，在肤面一一的。

        因为紧张和夜里的凉意，已经微微了，从乳晕里凸起来，像两颗小石。

        年轻男的，结实但不夸张。

        整东西向上翘着，几乎贴到了小腹。

        他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从耳红到脖。

        他的猛地弹了一，像被电击了一样。

        “舒……舒服……”他的声音像是从牙里挤来的，又细又哑。

        端的位置有一小块深的湿痕，是前端渗来的东西，把布料洇湿了，贴在上，把那颗蘑菇的形状描得更清楚。

        面有一凸起的棱，边缘是深紫的，鼓鼓的，像一圈箍在上的环。棱沟里沾着一些白的污垢，是包垢，混着渗来的黏，黏糊糊的。

        最后他终于解开了，把褪到膝盖。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他的裆那里已经鼓起来了。

        的位置，正在往外渗东西，把布料洇得更湿了。

        他的手指在发抖。解了好几次腰的系带都没解开。

        腹肌在剧烈地搐，一一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

        “我问你舒服吗。”我的足尖加重了力，压着那颗往碾了碾。

        他的腹肌随着呼一一地绷紧又松开，每一次绷紧，都能看见肌的轮廓在月光变得更深。

        他不想，但它了。他不想让我看见，但它在上，藏都藏不住。

        我的足尖在那颗上慢慢画圈，顺时针画几圈，逆时针画几圈。

        他在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