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文没停，边边从侧面伸去——手掌覆上她小巧的乳房，像两个桃，得弹手。他得用力，指尖夹住乳一拧，淑芬像电一样弓起腰：「不……不行……啊……喔……」浪叫得断断续续，泪过脸颊，混着汗，像在洗掉刚刚的罪。

        汉文腰一沉，撞得床板「吱吱」响，像在跟刚刚的自宣战：「妈妈……你叫得真大声……，你不怕被听到？」

        汉文抓她发，腰往前——「咕滋咕滋」响得淫靡，她咙一紧，却没退。脑里全是品雯的脸、建国的睡顏、晓薇的息——可现在，她只想被填满。

想到了品雯对她说的：我们不要给汉文跟我们独的机会。但这次是她主动去找汉文的，对不起，品雯，妈妈没办法遵守约定了。她起，琅琅呛呛的走到了汉文的房间，去把门关上，喀的一声上了锁。

        汉文没开灯，只靠床，笑得像在等她。他没动，声音低低的：「妈妈……你来了。」

        淑芬咬唇，泪过脸颊：「怕……可我……要……」她腰弓起，搐得厉害，像在夹他，像在求他更深。

        淑芬乖乖转，趴在床上，翘得的——被他扯，湿得发亮，像在邀请。他没前戏，一去——「噗滋」一声，她「啊——」地叫，声音破得像哭，却带满足。

        汉文低笑，放开她手：「好，妈妈……你要，我就给。」他拉开拉鍊，的东西弹来，在她唇边——她没犹豫，去，「嗯……」一声，缠上，像在最后一理智。

        淑芬脸红得像要滴血，泪过脸颊：「我……我错了……妈妈错了……你……你给我……」她没说完，只低，嘴唇贴上他档——隔着布料，轻轻咬，像在求饶，又像在求更多。

        汉文没急着脱，只抓住她手腕，轻轻住：「你刚刚不是说『不要』吗？」他笑得温柔，却带狠：「现在又来……你想什么？」

        门外，夜静得像在等什么。    可房间里，息声越来越大，像在宣告：今晚，这家又脏了。

        淑芬……已经停不来了。

        淑芬推开门，背后「喀」一声锁死，像把所有退路封了。她站着，还在抖，湿得黏腻，间的像火在烧——烧得她脑空白，只剩一个念：要。

        汉文低笑，动作更猛：「好……妈妈要，我就给。」

        他退开，声音哑得像砂纸：「妈妈……转过去。」

        淑芬没回话，步重得像拖着罪。她走到床边，膝盖一，跪去——不是求饶，是求他。她手颤着，伸向他档，隔着布料摸到那的轮廓——得手，像在回应她刚刚的自。她低声：「汉文……妈妈……忍不住了……」

        汉文腰一沉，撞得更深——「啪啪啪」响得像在打桩，淑芬搐得厉害，像要夹断他。她来得又急又猛，淫「咕滋咕滋」来，顺着大往泻，像瀑布，湿了床单，湿了汉文腹肌。她迷濛地喊：「啊……可喔……舒服……」声音细得像哭，却带满足，像在承认：我……又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