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样的基础方？或许我们可以一起探讨一，看看有没有优化的空间。”

        听刘科长这么说，不心里怎么想的，两人面上也摆了理解的笑容。

        既然明着问不行，那就只能另寻他路了。

        “是啊是啊，方这东西是厂里的心机密，都是由专门的技术小组负责的，我们这些搞理的，也不好多过问细节。方特派员要是对技术细节兴趣，回我们可以安排您跟我们厂的技术骨交交。”

        “赵厂长，我看贵厂的生产秩序和工人神面貌都非常好，尤其是在原料供应并不完全稳定的况，能保持这样的产，理上一定了大功夫。不知在成本控制和原料采购渠方面，有没有什么可以分享的经验？”

        那就是方。

        “哎呀，方特派员，您提的这个真是太专业了。不瞒您说，我们厂现在的生产，主要还是沿用一些比较成熟的传统方，的料比例和工艺细节，都是由负责技术的同志掌握。我嘛，主要抓抓生产理和销售，对这些的方数据，还真是不太清楚。”

        刘科长听到方佩兰那直愣愣问方的架势，心里就暗叫一声“糟了”！

        方佩兰暗暗咬了咬牙。

        陈志平也立刻接，打起了哈哈。

        “赵厂长，陈副厂长，你们别见怪。方佩兰同志啊，是搞技术，直，一看到生产上的问题就忍不住想探讨，这是技术人员的通病，一聊起来就忘乎所以了。”

        他巧妙地把球踢给了负责技术的同志，而这个同志，显然就是苏曼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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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解，理解。”赵连忙笑，“方特派员这种钻研神，值得我们学习。技术交嘛，咱们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方佩兰站在一旁，听着他们谈论那些在她看来无关紧要的“琐事”，心里却像有猫爪在挠。

        赵果然受用，脸上笑容真切了几分，开始介绍起厂里如何因地制宜寻找替代原料、如何优化仓储减少损耗等等。

        陈志平也在一旁补充，气氛重新变得洽起来。

        这女人真是沉不住气，一铺垫都没有，就这么赤果果地打听心机密，真以为人家厂长是白当的吗？

        方佩兰作为特派员，海岛日化厂的人也不知她究竟是什么职位。

        他这番话，既避开了的方问题，又显得虚心求教，给足了赵面。

        果然，才这样想着，就看到赵脸上却为难又惭愧的表。

        方…她一定要想办法到手的。

        刘科长见气氛缓和，趁打铁，将话题引向了更安全的地带。

        刘科长恨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压心中的不满和怒火，脸上迅速堆起和煦的笑容，打了个圆场。

        方佩兰没想到他们会拒绝得这么脆，直接傻了！

        她终于将话题引向了心。

        她的目光忍不住再次飘向生产线末端，那里，一袋袋印着“建设”商标的洗衣粉正被整齐地封袋装箱。

        刘科长刚才的话让她暂时无法再直接追问，但她是不可能就这样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