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松，你是不是脑被门夹了？你开不开心，跟我有半钱关系？那是你老婆，你孩，你们家的喜事！你跑来跟你前妻诉苦，说你当爹了不开心？你到底想什么？”

        吴大松语。

        什么都没有。

        她转过，双手抱，用一种看傻的神上打量着他，语气满是不可思议。

        “他们都在笑话我！”

        看着她这副完全事不关己的态度，像一盆冰，吴大松心底最后那隐秘的期盼彻底被浇灭。

        吴大松被她连珠炮似的质问得后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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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些时日憋在心底的烦闷无人能说，哪怕知她会鄙夷自己，哪怕知她会嘲笑自己，吴大松还是忍不住倾诉：

        蔡菊香这次是真的觉得吴大松有病了。

        “你现在的笑话，是你自己瞎选的。跟我没关系。”她不再看他，“让开。以后路上遇见，就当不认识。”

        他慢慢蹲，抱住，咙里发压抑的呜咽。

        “我一也不开心！”

        “团里，家属院，所有人！表面上恭喜我，背地里都在戳我的脊梁骨！说我吴大松是乌王八，替别人养野种！说我活该！”

        原本他以为她最起码会有一在意？

        “你选了祝红梅，选了你们吴家的香火，现在发现是烂泥是绿帽，就跑来找前妻诉苦？怀念我给你的饭？啧！可惜那个任你们搓的蔡菊香，早就死透了。”

        他是怀疑祝红梅肚里的种不是他的？

        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

        毕竟他们再怎么说也曾经是夫妻。

        无论受了多大的委屈，始终以他为天？

        可蔡菊香不仅没有半同，甚至心毫无波澜。

        蔡菊香只觉得荒诞极了。

        吴大松僵在原地，看着那决绝的背影消失在黄昏小的尽。

        吴大松像是被激怒了，又像是急于证明什么，脱而，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和愤懑。

        “吴大松，你跟我说这些什么？难不成你还想在我这里获得安？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显然，吴大松就是这样觉得的。

        她看他的神，跟看路边一块碍事的石没什么两样。

        却无人听见。

        他絮絮叨叨地诉说着自己二婚的不幸。

        说完，她撞开他僵的胳膊，也不回地走了。

        一时间，她竟然不知该笑他活该，还是笑自己，都离婚了还要被前夫当成诉苦的对象？

        可这世上除了她，他似乎已经找不到第二个人能倾诉了。

        这，蔡菊香总算知他在发什么疯了。

        这清晰的认知，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不甘和烦躁。

        他声音就像是困兽一般，嘶哑又痛苦。

        “你知吗，菊香…以前，以前我要是心里不痛快，回家还能有乎饭，还能…还能有个安静地方待着。你虽然话不多，但…但你不会像现在这样…”

        可没有。

        他是不是觉得自己还是曾经那个傻乎乎的蔡菊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