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早就打听过，苏曼卿离开日化厂后，似乎就窝在家属院里，能有什么作为？

        把“洁白牌”卖到海岛，长途运输加上给经销商的优惠，其实利微薄，甚至可能不赚钱。

        话虽这么说，但她心里已经在盘算生产科长的办公室该怎么布置，手里又能多哪些权力了。

        拿起电话，她拨通了一个号码。

        她说得冠冕堂皇，心里却清楚得很。

        散会后，方佩兰踩着更加轻快的步伐回到办公室。

        真是病急乱投医！

        “他们本地供销社和商店，现在都抢着要咱们的货，海岛日化厂那边，听说连工资发放都成问题了。”汇报的人继续，“估计啊，撑不了几个月了。”

        在绝对的价格优势和品牌声势面前，任何技术改良都是徒劳。

        方佩兰听着，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嗯，”方佩兰放茶杯，用指尖优雅地拂了拂文件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慢悠悠：“咱们的产品质量过，价格实惠，受到群众迎是必然的。海岛那边…毕竟地方小，竞争意识弱，被淘汰也是市场规律嘛。”

        只不过是她成功路上一块微不足的垫脚石罢了。

        至于那个海岛日化厂？

        “喂，是我。海岛那边，再加一把火。跟那几个大的供销社说，只要他们保证接来三个月主要陈列和推销‘洁白牌’，我们可以再给一个的返利…对，就是要让他们本地厂，一息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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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记那边，对咱们海岛市场的开拓，也非常满意。”汇报的人压低声音，带着奉承，“书记私说了，等这次年终总结，一定要给方主任您记功！升生产科长的事，基本是板上钉钉了！”

        “方主任，咱们‘洁白牌’一过去，简直就是摧枯拉朽！他们那个‘建设牌’，本不堪一击！听说他们那个陈副厂长，都急得去求以前被他们挤走的技术员了，结果碰了一鼻灰！哈哈！”

        那个不识时务又清得要命的女人？

        这会的她，只觉得天是蓝的，风是柔的，就连窗外那棵老槐树上的麻雀叫声，都格外悦耳动听。

        方佩兰微扬，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接受众人瞩目的神。

        挂断电话，方佩兰走到窗前，望着楼院里来来往往的货车，志得意满地笑了。

        就算苏曼卿有小聪明，难还能逆天改命不成？

        但她不在乎。

        方佩兰里的笑意几乎要溢来，她矜持地摆了摆手。

        一想到苏曼卿现在不仅失去了工作，就连方都替她了嫁衣，方佩兰心中就痛快得不行。

        彻底打垮海岛日化厂这个潜在的对手，顺便报复苏曼卿当初对她的不敬。

        她的目标从一开始就很明确。

        现在看，效果奇地好。

        “都是为厂里贡献，都是书记领导有方，同志们共同努力的结果。我个人，微不足。”

        不愧是曲文茵的女儿，母女俩都如一辙的蠢！

        午的生产协调会上，周书记果然名表扬了方佩兰。

舞。

        与会众人纷纷向方佩兰投来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

        求苏曼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