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卿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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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苏曼卿看着她，目光柔和却有力，“你刚才说，怕自己比不上江秋月，怕他会后悔。可是菊香，不是比赛，不是谁更漂亮、谁过去更风光就一定能赢。是两个人之间的契合、理解和共同经营。你看到的，是江秋月过去的光环，但章海望经历过的，是她带来的实实在在的伤害和背叛。而你，他看到的，是你现在的韧、善良、负责，是你对孩的。这是完全不同的东西，没办法放在一个天平上比较。”

        她有工作，有收，不需要依附男人生存。

        “第二，”苏曼卿继续问，“你觉得，章海望是那种会因为同或冲动，就随便拿婚姻大事开玩笑的人吗？他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应该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婚姻意味着什么，更慎重才对。”

        蔡菊香想了想，缓缓摇。

的话里，透着她长久以来因为失败婚姻和外界光而积累的深切不安。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章海望有一天真的动摇了，那又怎么样？她可以再次转离开！

        “第一，抛开江秋月，抛开所有外人，你自己心里，想不想和章海望在一起？想不想有个人，知冷知，互相扶持，一起把大丫二丫好好养大，过安安稳稳的日？”

        蔡菊香听着苏曼卿的话，泪不知不觉又涌了上来，但这一次，不仅仅是彷徨，更多是一种被理解和肯定的动。

        想明白后，蔡菊香不再纠结退缩。

        她不是不相信章海望此刻的真心，她是不相信自己有足够的分量，去对抗那白月光的威力。

        苏曼卿拍了拍她的肩膀：“菊香，你不再是那个只能低认命的蔡菊香了。你有能力，也有资格，去追求和把握属于自己的幸福。关键不在于别人怎么样，而在于，你想不想要，敢不敢要。”

        “菊香，”苏曼卿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像一清泉，试图涤她心的纷乱，“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诚实地回答自己，好吗？”

        “菊香，你很好，真的。你靠着自己从文盲走到今天，把合作小组的账目和质检打理得井井有条，把两个孩教育得懂事乖巧，你善良、勤劳、有责任心，这些品质，比任何虚无的过去光环都珍贵得多。你要相信，章海望选择你，是因为看到了这些珍贵的东西，是因为你们在一起，能彼此温，把日过得更好。”

        苏曼卿看着面前一脸迷茫的蔡菊香，顿了顿，才继续：

        “所以，别总想着‘他会不会后悔’，‘别人会怎么比’。”苏曼卿最后说，“问问你自己，你想要什么？如果你想要和他在一起，那就拿你当初离婚、努力学习的勇气来，去相信他，也相信你自己。当然，也要好沟通，把你的不安告诉他，听听他的想法和打算。婚姻是两个人的事，需要共同面对风雨，包括可能现的旧人旧事。如果因为害怕未知的风险，就放弃前手可及的幸福和可能，那岂不是因噎废？”

        蔡菊香怔怔地看着苏曼卿，中翻腾的思绪似乎渐渐有了清晰的方向。

        是啊，她一直在害怕别人如何，害怕过去如何，却忘了问自己最想要什么，也忘了自己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弱可欺的女人。

        章海望带给她的那种踏实、安心和被珍视的觉，是她从未验过的，也是她心深渴望的。

        蔡菊香的脸颊微微泛红，她沉默了一会儿，极轻却肯定地了。

        章海望事向来沉稳有担当，在队里碑极好，确实不像是个轻率的人。

        直到蔡菊香说完，眶微微发红地低，她才轻轻叹了气。

        蔡菊香抬起，有些茫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