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

        刘娥站起，伏到赵恒怀里，两人依偎半晌，轻声：“没有百官朝贺，还有我们的焰火。北斗司里多的是能工巧匠，前几日他们还说，会造一支前所未有的烟花，作为我们的庆典大礼呢，我期待的。”

        这种人，明一生中也见过几个，无一不是在各自领域类萃的人，可偏偏，越是这种之人，好像就越是磨难重重，似乎上天也在嫉妒他们的才华般，令人呃叹。

        开阳回过神，连忙谢：“多谢前辈！”

明没有再追问，岔开了话题：“你与他，相识多久了？”

        明抚须颔首：“原来如此。唉！真是天妒英才啊。”

        过了片刻，刘娥轻轻叹了气，把手在赵恒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背上。

        赵恒轻轻摇，贴了贴她的脸颊：“不！你和我初识你时一样。”

        刘娥轻轻歪了歪，把脸颊贴在两人手上，嗅着男人上熟悉的味，陶醉地眯上了。

        刘娥坐正，慢慢转，仰视皇帝，正：“我刘娥，要的是你赵恒的妻。需要他们来见礼么？这是我们的家事！”

        镜中二人已经不再年轻，但到了他们这般年纪地位，对于容貌也不是那么看重了，夫妻二人眉盈盈，从镜里看着对方，深脉脉。

        赵恒望着刘娥，欣地笑了，缓慢而用力地了：“嗯！这是我们自己的事！”

        开阳松了气，忙：“没多久。之前，我设计的傀儡蜘蛛太过笨拙，我了些改，去匠人街向匠人订购些需用的件，许多匠人不，便向我推荐了他。我也是那时才知，此人技艺十分明，所以上次才向前辈您举荐……”

        如果能一直这样，老就老吧！

        赵恒低喟：“但我知，你不在乎这些。这些年，让你受了无数的委屈。现如今，想让你我的皇后，结果百官还来预我的家事，害得你的册后大典只能晚间举行，在这里，悄无声息。”

        “前辈，吉人自有天相。我想，天这么大，奇人异士无数，说不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人恰好能治他的病。”这时开阳似乎不甘心，又好像在自我安。

        刘娥对镜梳妆，皇帝赵恒看她挽好了发髻，走到她背后，从桌上拿起一朵珠花，帮她簪到发髻上，扶着她的肩膀望着镜中。

        开阳见状，也不再多待，起拱手告辞：“属告退！”

        赵恒看着她，好一会儿后，轻轻叹了气：“跟着我这些年，苦了你。”

        开阳沉默来，心里其实也清楚，连前这位前辈都没有办法，恐怕就真的没什么办法了。

        延福

        刘娥睁开睛，深地凝睇着镜中的赵恒：“傻瓜，陪王伴驾，贵为皇妃，多少女人修都修不来呢，苦什么。”

        “官家，我老了！”

        她沉默一阵，突然听明问：“关于延聘他加北斗司一事，我已派人去调查他的况，一俟查证没什么问题，就可以让他正式加我北斗司。”

        赵恒轻笑起来：“嗯！与其看那些文武百官的苦瓜脸，我也很期待那朵烟花！”

        明看了她一，也不拆穿，只淡淡一笑：“但愿如此吧。”

        明颔首，低看书。

        “是啊，真是期待啊！”刘娥轻声呢喃，缓缓闭上了神，只是抓着赵恒的手，微微用力，像是怕失去了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