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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最终还是答了“好”。

        无名的手反握住他，没有停步，“最后一段路，就请你稍微忍耐一。”

        作者有话说：最后一章，不知写的怎么样，一卷开始

        纯白的气息像是毒蛇，一刻不停地悬在天的“房梁”上，用尽力气碎裂瓷，绞断血。

        无名：“这句话有两个答案，是，和不是。你猜猜是哪一个？”

        纪十年不可思议，他看着问仙台上，熟悉的，却不是自己的影，再怎么迟钝，却也反应过来。

        纪十年转看他，纯白的气息聚拢在无名的旁边，猛地收束！

        不知不觉间，霜雪再覆盖大地，上一白，无名青年领着他一步一步踏上熟悉的路。

        但是现在，无论如何，他都回不去了。

        青年的睛像是长夜，纷飞黄叶，凡人少年的影都映他的底。

        “因为……”纪十年的声音变得沙哑，可是很快的，他又拾起了笑容，“因为如果所有人都需要放我到那个位置，这是最好的选择，我，我就不该拒绝。”

        纪十年死死攥住无名青年的十指，像是突然变成了痴呆，无意识地呢喃：“为什么？”

        纪十年从来没有这么一次想要泪，眶涩，痛苦到四个月来崖的伤如同浪把他打在海岸上，痛苦到无以言表。

        纪十年低，他的手扣上无名的手，定的，不再转折地取了那冰寒十指，“那你就让开，放我去。”

不是这么说的，你看看人是细胞组成的，纸片人是……”

        青年的遍布瓷片破碎的裂纹。

        小士无言以对。

        “我没有说对不起。”

        有曰缘，意为无拘无束，纵横天地间。

        “你相信我，我不会死的，我不会你讨厌的事，我终会在某一日启程，在某一日遇见你——”

        “我本来就不该存在于这里。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的利用你，欺负你，我却什么都不到。因为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也什么都不到，这不公平。”

        纪十年的僵在原地。

        最后男孩还是把好不容易摸到的一张百元给了小士，说替我上香。实则中二病严重的少年，在心觉得小士脸上的颜，和钞票很衬。

        无名碎瓷般的脸也笑了，“十年，你不喜对不起，我不会说；你不喜‘愿为君亡’，我不会。”

        “为什么不能？”

        “拒绝了扛鼎，就是崖；拒绝了雪祭，就是桃花庄。”

        少年意图握得更紧，可是镜花月，裂瓷一般的手迸千万片，还未落地面，就消散无踪。

        到最后，纪十年的面前千万碎瓷崩落，掷地无声。

        有纯白的，不同于雪的气息从远卷来，活泼漂亮，它缠绕上两人，音调似古时歌谣。

        第95章  山中忙种佳人笑

        纪十年很用力地笑了来，“都说了不要说对不起。喂，就像那句愿为君亡，你现在这里，是不是为了拦住我？”

        似银杏又似梧桐的树叶从天而降，轻飘飘拦住了他的手。

        “已经晚了。”

        曾经啁雨说，无名是自己的幻想朋友。纪十年不敢相信，因为这样，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一个从来不算计他，不伤害他，不把他当棋的朋友了。少年没有想过，原来不敢相信，反而和他搭话，会引来这样的后果。

        “我没有说不可以。”小士气急败坏起了，“但是你不能这里面。”

        一三月明印落于纪十年的额。

        无名退开几步，“我好不容易才让它认为我就是你，就当作是天循环，报应不。好不好？”

        一缕气息珍重吻上纪十年的额。

        *

        这里是问仙台。

        “很久很久以前，我曾经许过一个愿望，希望一个人一生平安喜乐，顺遂无虞。但是现在，我希望你想炼就能练，想要有反抗的力量就反抗，想要你所有想要的事都能够成真……”

        “咔嚓——”

        无名：“你为什么要来？”

        “愿君照雪不孤，此生不绝。”

        纪十年伸手去。

        那时他就这样和人分别，鬼使神差的，找到了景区的小路。那时有一种直觉，告诉他后还有家可以回，还有母亲，父亲，和他无忧无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