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你其实没有死？”赵启昭斟酌着开。

        “你别怕，我会帮你的。”邬玉紧紧握住他的手。

        “那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气什么？”赵启昭抱着他走到床边坐，邬玉很自然地蜷坐在他上。

        “再给你买新的。”赵启昭被他这双湿漉漉的睛看得结微紧，  低声问，  “你还好吗？”

        “本来这样当个普通人也好。可我的质，你也受到了，我生在一年阳气最盛的时刻，对阴气重的鬼魂来说，我的就是大补之。”

        “哼，你还好意思问！”邬玉抬瞪他，两人鼻尖几乎相抵，“我的杯都被那个大叔用了，  你都不拦着……”

        “附？”

        “就是那个呀！”邬玉气鼓鼓地轻捶了他一，“我都跟你睡觉了，我算不算你老婆？”

        “嗯。师父说，行深的鬼魂，可以趁人虚弱的时候夺舍。后来师父及时赶到，灭了那只恶鬼，我也跟着他学了些基础法，才能自保。可那恶鬼临走前，在我留了一封印，你应该也觉到了。”

        “真的吗？”邬玉猛地抬，满脸不敢置信。

        “嗯。就是那封印，封住了你很多力量对不对？”

        “好。”赵启昭把他抱得更紧。

        昨晚两个人都是愣青，谁也没说那些让人不好意思的话。一个呜呜咽咽地哭着，也不敢喊得大声像是小猫一样小声叫唤着；一个也撑着不开，只在最后发几声压抑的闷哼。

        “那你跟我讲讲嘛，我都不知你的事。”邬玉往他怀里又靠了靠，“你说，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啊？你什么都该告诉我才对。”

持一。”

        “你可能是灵魂窍。”赵启昭说自己的猜测。

        “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关系？”赵启昭故意逗他。

        “后来呢？”

        “我从小就能看见鬼魂，小时候总被它们缠上，父母就带我找到了师父。师父给我求了一护符，我才再也看不见那些东西。”

        “嗯。你之前一直穿的是校服吧，我查过了，你应该在a市明德中读过书。可是……我没有查到那所学校有学生死亡的记录，所以我怀疑，你可能没有死。”

        “你的或许还在昏迷，只是灵魂离开了。这种况，一般只有人濒临死亡时才会现。”

        “没错。我现在就是想解开它。师父当年为了救我伤了本，大不如前，我不变，就保护不了他。师父现在和师公住在一起，但是师公有一天不在了，师父就危险了。天师一旦实力衰退，很容易被鬼盯上。”

        “别乱说。”赵启昭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他是我师父，只是当年为了救我，受了很重的伤，才变成现在这样。”

        赵启昭沉默片刻，既然话已经说到这里，他便不打算再瞒：“你……真的一都想不起自己的事了吗？”

        他眨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睛望着赵启昭，见对方不说话，便自顾自往说：“我知我吃得有多，总让你给我买东西，还喜玩你的电脑……可我会努力个好妻的，所以……”

        “所以六年前……我被盯上了。有只恶鬼，选在一年阴气最盛的那一天，制造车祸，想趁机附我的……”

        “喜。”赵启昭轻声应。

        早上他和邬玉分开得太着急，还没来得及问。虽然他也是第一次，但也知不清理对不好，  但是邬玉特殊，昨天那些东西全被他吃得净净。

        “那你说说你的事吧，我想听。”邬玉戳戳他的脸。

        “我好喜你啊，赵启昭。”邬玉脸颊微微泛红，仰望着他，“那你呢？”

        “嗯，你已经很好了。”赵启昭忍不住低笑，低亲了亲他的睫，“想知什么，我都告诉你。”

        见赵启昭终于笑了，邬玉也跟着弯起眉：“你刚才吓死我了。我早就发现了，你要多笑笑，才好看。”

        “没事呀，我反倒觉得浑都有劲。”邬玉凑上去，  轻轻啄了他的唇角，“今晚我不走了好不好？我看那位大叔本没发现我，他真的是你师父吗？怎么觉还没你厉害。”

        “那我怎么回去啊？我……我想知我是谁！我也想和你真的在一起！”邬玉急忙追问。

        “那你现在要赶我走吗？”邬玉的手指在他轻轻画着圈，  语气微微沉来，“我有生气了。”

        “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