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辞静静地听着，脸上看不什么绪。

        “你在此……终究是委屈了，我也是为了你能早日脱离苦海。”

        “清辞，我方才说会救你去，并非虚言。”

        萧璟锐地捕捉到他的迟疑，立即向前一步。

        柳清辞，意识地去摸前，却摸了个空。

        赵崇山，当朝镇国大将军，执掌京畿三大营兵权，其妹赵氏曾为当今陛妃，诞七皇萧俨后早逝。

        直到云风走来，才打破了这一片沉寂。

        他在听竹苑逗留的时间太长了，说完这番话，他便要离开。

        门前，萧璟挥了挥手中的信封：“你的母亲和妹妹，我定会替你照料好。”

        萧璟离开之后，柳清辞独自在窗边坐了许久。

        柳清辞抬起帘，淡淡问：“那殿有何打算？”

        云风挠了挠：“揽月轩一切正常，没发现有什么动静。”

        然而，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之前，柳清辞却向后挪了半步，恰好避开了他的接。

        “再带个信给她们吧。”萧璟适时提醒，"让她们知你一切都好。"

        萧璟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

        他动作一顿，想起那枚随多年的玉环已被豫王抢走了。

        “公，睿王殿已经府了。”

        柳清辞不解：“林公是谁？”

        因着这层关系，赵将军对这个自幼丧母的外甥格外疼，几乎到了纵容的地步。

        “前段时间我得到确切消息，赵将军……在暗中私募兵。”

        萧璟：“也好。”

        这番话说得真意切，仿佛那些好的未来手可及。

        他抬眸看向柳清辞，神间忽然添了几分言又止的凝重。

        朝野皆知，豫王萧俨能在京城横行无忌，一是靠着皇上的偏，二则靠的正是这位舅舅在军中撑腰。

        当然，这后果定是由他来承担。

        云风神秘兮兮地压低嗓音：“林公是近日来豫王跟前最得的一位，听说前些日豫王还赐了他一整套青玉茶，惹得后院好一阵呢。”

        萧璟的声音忽然变得格外温和：“清辞，只要没了豫王这个阻碍，日后待我……我定会为你父亲平反！到时你便能以清白之立朝堂，你母亲和妹妹也能搬回柳府旧宅。”

        萧璟又说：“既然如此，你若是有机会揽月轩，只要稍加留意，我……会再找机会来与你相见。”

        第13章  赴宴

        柳清辞但笑不语。

        萧璟：“这些时日我一直在追查赵将军私募兵的证据。京郊大营、赵府别院都已查过，均无所获。”

        睿王在豫王府的后院停留这么久，若是让豫王知了，也不知会有什么后果。

        萧璟甚至都没注意到柳清辞对他的称呼又变了。

        “嗯。”柳清辞眨了眨因长时间未动而酸涩的，他回问，“揽月轩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暮渐沉，将他的影拉得细长。

        柳清辞原本柔和的神骤然一紧，他瞳孔逐渐放大看向昔日的好友。

        “没什么。”柳清辞垂睫，“如今清辞无长，实在拿不合适的信，我母亲只要看到此信便能认我的字迹。”

        “所以……我想到最有可能的地方就只剩豫王府书房了。”萧璟仔细分析，“豫王府理松散，却只有揽月轩守卫极其森严，而且赵将军时常来往豫王府，这实在可疑。”

“当然，我一定送到。”

        萧璟斟酌着词句，声音压低继续：“但如今唯一的办法便只有……除去豫王。”

        “清辞，这都是为了我们。”

        “哦，对了。”云风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听说方才林公去了揽月轩，可是连大门都没，就让侍卫给请来了。”

        他里燃着一簇火光，语气越发恳切，“清辞，你如今在豫王府中，是最有机会接近揽月轩书房的人选。”

        “怎么了？”萧璟锐地察觉到他神有异。

        他自然地伸手，似乎想去拉起柳清辞的手。

        柳清辞抬眸看他，中还带着方才谈及亲人时的柔。

        “清辞，你这话当真让我心痛。”他神受伤，“我这些，难只是为了让你报恩？”

        “殿照料我母亲和妹妹，于清辞有恩。”柳清辞垂着眸，语气平静，“这份恩，清辞无以为报。殿既有所命，清辞自当尽力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