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辞起，躬行了个礼：“多谢殿，清辞告退。”

        咳咳。

        “殿，这些书……”柳清辞抬手轻抚书案上的一摞书卷，又轻声问，“可否让清辞带走？”

        但柳清辞毫无睡意。

        “清辞，今天晚上你便回听竹苑。”

        “那不怎么样，他很快就要再次和萧璟见面。”萧俨又叹了气，“到时候我就成了他的仇人，纯粹的反派。”

        萧俨喜的味，净，微冽，仿佛雨后的竹林，或是初冬清晨覆着薄霜的松针。

        听竹苑。

        他和柳清辞坐在一起，相对无言。

        小k弱弱：“你本来就是反派……”

        柳清辞将冰凉的瓷瓶握在手心，却觉有些发。

        柳清辞了谢，抱着书和药瓶走了揽月轩。

        柳清辞肤白又脆弱，上容易留痕，平时稍微磕碰一也要许久才能消退。

        小k兴得在他脑里庆祝呼。

        “你想带就带走。”他语气随意，像是没放在心上。

        实在不怪小k有而发。

        萧俨眉心一，意识地跟着起了，还朝着柳清辞走近几步。

        这是每天晚上萧俨都会亲自给柳清辞上的金疮药。

        萧俨眉峰微挑，一丝意外的神：“为什么？”

。

        “这个你也带上。”他拿一个两人都很熟悉的药瓶，递给柳清辞。

        明明只在揽月轩待了短短三日，可每晚和萧俨对弈似乎已经成了习惯。

        现在一看才知，原来得这么明显。

        萧俨倒是平静得很。

        ——

        和其他皇室贵胄惯用的郁檀香或龙涎香截然不同。

        之前被萧俨令修整的听竹苑如今已经焕然一新，窗明几净，陈设雅致，炭火烧得旺。

        毕竟这些天他都准许柳清辞在揽月轩自由行动，其中也包括书房。

        不带丝毫甜腻和沉郁，反而有种凉意。

        原著里的柳清辞哪有这么好的机会接近书房？他连自由行动的权力都没有。

        却没想到萧俨开就是这个，他有些诧异，顿了顿，自觉地没有多问，只应了。

        夜已深。

        柳清辞躺在崭新柔的床榻上，是锦缎被褥，上盖着轻的蚕丝被。

        只要一转，他就能清晰地看到柳清辞脖上那个自己种上去的暗红草莓印。

        见到柳清辞诧异的神，萧俨才意识到自己反应似乎有大，他掩唇咳嗽两声。

        环境舒适得远超从前，甚至不输揽月轩多少。

        “现在就走？”他脱而。

        柳清辞都从大门走去十几米远了，萧俨还站在门幽怨地看着人家的背影发呆。

        柳清辞要带走这些书，难不成是里面藏了他从书房拿走的证据？

        他能觉到萧俨时不时落在自己脖上的视线，让人无法忽视，本静不心来。

        像这几天平心静气地坐在一起看书、棋，以后怕是再没有机会了。

        昨天晚上太暗了，没看清。

        萧俨收敛住那心虚，清了清嗓，才开：

        “其实柳清辞没有动书房的暗格，那几本书里也没有藏东西。”小k突然说。

        柳清辞捧着本书，其实也没看去什么。

        可奇怪的是，这气息染在萧俨上，那疏离的凉意便化开了，成了一种他本沉稳又略带侵略的特质。

        他第一次这种事，当时只怕留的痕迹不够重，系统不给通过，所以嘴没轻没重的。

        萧俨收回目光，悠扬地叹了气，竟然也没有否认。

        萧俨闻言看过去，眸光一闪。

        “宿主……”小k悄咪咪地冒来，“你这神，看上去像是有不舍呀(￢_￢)”

        他的鼻尖似乎还总是萦绕着那独属于揽月轩的草木清气，若有若无。

        第41章  迷药

        也不知这明晃晃的印会留多久……

        明明他给柳清辞创造了这么好的机会，他居然不把握住，次再能他的书房，可就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小k：“我也不知，再说了，剧本来就没发展这么快，这个时候柳清辞还没有拿到证据，所以萧璟才会让他继续留在豫王府，宿主，你想给柳清辞行方便也不是这么搞的！”

        他望着柳清辞消失的回廊拐角，带着说不清不明的惆怅：

        “回再见，或许就是剑弩张了。还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