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殿是……追着柳公去了？

        他还以为以后的日会不好过。

        那些跟着的护卫还有夫，说是保护实则监视。

        陈淮安的目光再次掠过这些细节，心中惊涛更甚。

        没想到这以后的日……更好过了！

        他正心神不宁地踱步，时不时望向远方向。

        他侧脸望着车外飞掠的景，神显得空茫遥远，那低声的重复不像是疑问，倒更像一句失神的自言自语。

        也不知他信了没有，只是叹了气：“唉，反正你如今来了就好，离开豫王府总算是自由了，以后也不用再见那个豫王……”

        “清辞兄，你……”陈淮安犹犹豫豫，问了一句，“你可还撑得住？”

        他找到云风，拉着他在方桌旁坐，刻意避开了其他护卫。

        柳清辞看着陈淮安真的担忧，心中微微一，却也泛起一复杂的歉意。

        “殿安排的护卫。”柳清辞简略答，不愿在此事上多言，“先上车，此去青山镇，路途遥远，我们必须尽快。”

        陈淮安不解，只觉得柳清辞似乎绪不。

        “不用再见他了吗？”柳清辞喃喃地重复了一遍。

        云风想了想：“前几日公发了烧，但都已经好了，至于绪不好……我也不太清楚。”

        陈淮安摇摇：“唉，我们几位好友都担心你的境，实在没能料到……如今还能亲见到你。”

        “清辞兄！”陈淮安快步迎上。

        说着，他都有些伤地抹了抹泪。

        可能还没反应过来吧，他想。

        陈淮安眉紧锁，目光里满是忧虑，压低声音问：“云风，你家公今日一路上都寡言少语，神倦怠，可是还未痊愈？或是在王府里受了什么委屈，心里不痛快？”

        柳清辞的气也比上次在宴会上相见时好了些。

        ——

        这偌大的王府，殿这个主也不在了。

        柳清辞将他的惊讶尽收底，微微颔首：“嗯，淮安，我和你一同前往。”

        福安摇摇，脚步轻快地往回走，嘴里甚至哼起了一段不成调的小曲儿。

        他目光迅速扫过柳清辞后那几个乔装打扮训练有素的亲卫，又落回柳清辞上，压低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清辞兄，你……你真的来了？豫王殿他肯放你离京？”

        好友都在为他忧心，而他在豫王府的日过得倒是很滋。

        他没说话。

        来的时候都好好的啊！

        用过晚膳之后，都各自回了客房。

        柳清辞平静的眸看向陈淮安：“我无事，何此言？”

的背影，在初冬的寒风里彻底凌乱。

        他沉默了片刻，才斟酌着开，“豫王殿……并未苛待过我。”

        陈淮安闻言一怔，连角的湿意都忘了，愕然看向他。

        两人先后上了车，车厢宽敞，铺着厚实的绒毯，角落甚至备着炉和茶，显然经过心准备。

        这柳公前脚刚走，殿后脚就单骑了门？

        约定好的官路，陈淮安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云风大惊：“怎会如此？公怎么了？”

        “是啊！”他狠狠，“山路远的，反正你都来了！以后肯定再也见不着了！”

        “这……这些人是？”陈淮安忍不住问。

        柳清辞说着，已转重新走向车。

        “陈公，可有何事？”云风问。

        柳清辞收回目光，抿着微微泛白的唇，低看着手心捧着的炉。

        陈淮安依旧有些回不过神，上打量着好友。

        陈淮安见状，只得压满腹惊疑，快步跟上。

        这哪像是囚徒被放牢笼，倒像是……受尽的贵公行？

        舟车劳顿一日，几人寻了一间客栈歇息。

        车帘掀开，外罩银狐裘的柳清辞踩着脚凳车。

        陈淮安挂心着一路上状态都不好的柳清辞。

        当他看到一辆青篷车现在视线中，里立刻亮起了期待的光。

        他暗自觉得，柳清辞虽然外表看上去还不错，但说不定会遭受过什么待遇，只是暂时没有看来。

        陈淮安连忙说：“只是看上去绪不太好，不知是不是了什么事……”

        但陈淮安没有察觉到，他浑都只透着一种替好友逃窟的兴。

        车行了一路，天渐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