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柳清辞被吻得浑发。

        “我被禁豫王府那段时间，看了很多书学习，卿卿验收一成效？”

        月光悄然偏移，从窗棂的这一端，爬到了另一端。

        低哑的呢喃在唇齿厮磨的间模糊不清，却带着一种能将人溺毙的柔。

        又盯着人用了些清淡滋补的早膳，临行前，还特意吩咐去，给柳清辞的车里再多加两层厚厚的垫。

        “在你们的世界，就是这么称呼心之人，你不喜？”萧俨凑近问。

        “我给你当柳少夫人好不好？”

        皇帝居临，目光如寒冰利刃，刺向殿中垂首跪着的萧璟：“逆，你……”

        “……好。”

着他的腰肢，指尖隔着薄薄的寝衣，受着那柔韧腰线细微的颤抖。

        此次便会押送睿王上殿，一则为震慑朝野，巩固皇权，二则为肃清睿王余党。

        他还缠着问：“我学得好不好，嗯？”

        萧俨将人抱起来，面对面跨坐在自己上，薄纱的寝衣摆堆叠在腰际。

        “卿卿……”  他抬起，在昏暗中准确地对上柳清辞那双氤氲着汽的琉璃眸，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我的卿卿。”

        “……喜的。”柳清辞嗓音轻颤着，回答得很诚实。

        萧俨虽有不甘，却也知轻重。

        柳清辞神都迷离了，他攀着萧俨的肩膀，将汗湿的脸颊贴在他同样的颈窝，迷迷糊糊地应着：“嗯……”

        “我没有……呜……”柳清辞无辜死了。

        待百官齐呼万岁，礼毕之后，殿中一时陷了诡异的寂静，所有人都知，重戏要来了。

        皇帝才刚一开，那底跪着的萧璟就开始“呵呵呵……”地低声笑了起来。

        他早早起，亲力亲为，将柳清辞那繁复的朝服一层层穿好，系好玉带，正了冠冕。

        龙椅之上，皇帝面沉郁，不怒自威。

        此前几日，刑和大理寺已经将卷宗整理妥当，谋反的事实清楚，如何置，最后还得看陛的意思。

        萧俨将人送至门，在晨光熹微、仆从低眉敛目的庭院里，终究是没忍住，将人拉怀里，低结结实实地吻了好一会儿，直吻得柳清辞气息不稳，才恋恋不舍地目送人上了车离开。

        萧俨得了便宜还卖乖，跟怀里的人哭诉着：“卿卿，现在见你一面都好难，我想你。”

        柳清辞神智昏沉，几乎只能凭着本能回答：“可……可以……”

        豫王府的人也送来了一套亲王朝服，今日的朝会萧俨也要参加。

        萧俨动作不停。

        但萧璟恍若未闻，只是抬起了，目光在大殿中搜寻着什么。

        细纱床帐轻轻摇曳，无风自动。

        今日是睿王叛变被押大牢后，第一次正式在朝堂上议他的案。

        待到一切准备停当，时辰已然不早。

        不过才几日的功夫，他整个人就已经憔悴不堪，完全看不昔日风采了。

        虽说两人从同一地发，但碍于关系，也不好一同前往。

        “卿卿……”

        他低，寻到那截在昏暗光线依旧白皙得晃的脖颈，凑过去黏黏糊糊地吻着。

        顺势吻上那截线条优的锁骨，齿尖在那致的骨节上不轻不重地厮磨了一。

        今日的早朝，气氛比往日更加肃穆凝滞。

        他勉凝聚起一丝涣散的神智，偏过，试图躲开那令人战栗的亲吻，声音又又糯，带着难以置信的羞赧：“你……你叫我什么？”

        萧璟着白囚服，但为保留皇家颜面，免去镣铐，由禁军押送至大殿中央。

        其他人不知，但萧俨知，此时的萧璟已经疯癫，其实让他现本也问不什么，更无法正常对话。

        柳清辞被他磨得没办法，嗓音都染上了哭腔。

        “你还要找知冷知，红袖添香的少夫人。”萧俨的语气委屈死了，毫不讲理地控诉，酸气冲天，“那我怎么办？”

        萧俨满意地亲了一：“真乖。”

        萧俨手臂又收紧了半分，掐着他的腰，哑着嗓追问，“我够不够知冷知，我可不可以给小柳大人红袖添香？”

        笑声涩嘶哑，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瘆人。

        “逆，你笑什么？！”皇帝怒喝。

        次日，柳清辞从这里发去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