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辞笑声一滞，受到掌心酥麻的意，如同细微的电，瞬间从掌心窜起，沿着手臂直冲心尖。

        柳府那次家宴过后，萧俨与柳清辞的婚事，便算是过了明路，得了父母之命。

        他看了那凹槽一，又看了看柳清辞，脑里那跑偏的心思又转了起来。

        柳清辞看着他那副表，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这一笑，如同冰面乍裂，瞬间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气氛。

        第170章  婚房的装修

        接来的日，仿佛被了加速键，在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和忙碌的喜悦中，过得飞快。

        毕竟是两人的婚房，他得亲自盯着。

        他转过，继续指着另一边：“这边我让人砌了一面墙，嵌一面铜镜，沐浴时可以整理衣冠。”

        他好不容易压去的笑意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偷袭给搅乱了。

        柳文渊特意翻了黄历，又私请教了钦天监相熟的老友，最终选定了一个半月后的吉日。

        萧俨看着旁笑得眉弯弯的人，没忍住在桌探手，指尖在柳清辞的掌心轻轻挠了挠。

        与此同时，一声轻笑突兀地响了起来。

        他想回手，萧俨却握得更紧，甚至得寸尺地抓住那只手十指交握。

        “镜好，”他声音有些哑，“嵌一整面，从这到那。”

        婚期很快便定了来。

        柳清荷在一旁撅了噘嘴，她的直觉告诉她，未来嫂嫂才不会因为这种事怪罪她！

        他的结了一。

        两人在桌无声地暧昧交锋，萧俨面上不动声。

        柳文渊看着儿笑，看着女儿乐，再看看豫王殿那隐隐透着纵容的神，恍惚间觉得，自己这几十年的为官世之方，在今天晚上，似乎都被颠覆了。

        也就爹娘迟钝，本看不来豫王殿上赶着给她嫂嫂的心。

        制，亲王大婚，需太庙或奉先殿告祭。

        柳文渊和柳夫人的脸“唰”地一就变了，连忙请罪，

        萧俨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柳清辞愣了一。“不用那么大吧？”

        萧俨目光幽幽地往旁边看去。

        只见柳清辞微微低着，一手握拳抵在唇边，肩膀几不可察地轻颤着。

        “小女顽劣，臣教女无方，还望殿莫要怪罪！”

        铜镜，等人的铜镜，站在这面镜前，什么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萧俨几乎每日都会去柳清辞那已最后收尾阶段的新宅看看。

        “在听。”萧俨收回目光，脸上那抹笑还没来得及收净，底的光亮亮的，“你说池底要防，怕倒，这个好。”

        这日，柳清辞看着浴池，决定叫来工匠返工。

        此次况特殊，皇帝默许了萧俨在生母灵位前单独行礼，并准他将柳清辞之名写告祭文书中，这几乎是变相承认了柳清辞在皇室宗法的伴侣地位，意义非凡。

        “你在听吗？”他问。

        “用。”萧俨的语气不容置疑，像是在说什么很重要的事，“大一看得清。”

        柳清辞忙于翰林院的公务，不能经常一同前往，但每次休沐，他就会和萧俨一起讨论一婚房的装修。

        萧俨跟在他后，看了看前那刚砌好的浴池，脑里转的却是另一件事。

        那天恰是末夏初，天云淡，不冷不，正是好时节。

        那面墙已经砌好了，铜镜还没嵌去，墙面上留着一个方方正正的凹槽，大小刚好够嵌一面等人的镜。

        尽他极力想抿住嘴唇，可那清俊的脸上，角眉梢却不受控制地弯了起来。

“嫂嫂”二字一，厅瞬间一片死寂。

        柳清辞说完了，没听见回应，抬起，看见萧俨那副走神的模样，眉微微蹙了一。

        这池不小，两个人泡绰绰有余，甚至还有活动空间。

        “伯父不必如此，清荷说得没错，她想怎么叫就怎么叫，称呼如何，不过是个叫法，随她兴便是。”

        他低，在图纸上把那面墙的尺寸改大了一些。

        他说：“这池底要铺那种防的青石板，不能太光，免得倒……”

        柳清辞看着他，总觉得他说的“看得清”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可他又说不哪里不对。

        柳文渊和柳夫人却更慌了。儿怎么还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