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瑾之活动了一手腕，然后伸手，把安越手腕上那个也解开了。

        “解开吧。”他说。

        “我说不让，你就不跟了？”沈瑾之瞥他一。安越没说话，但嘴角弯了一。

        安越的睛亮了一。他转去厨房端粥，铁链在两个人手腕之间轻轻晃着。

        沈瑾之站在旁边，看着安越的手腕上有一圈浅浅的红印，是金属直接勒来的，没有衬，和自己的那个不一样。

        阳光照在湖面，碎成万金光，跃，闪烁。

        沈瑾之愣住了，“你什么？”

        安越应了一声，去拿风机。

        安越没动。

        洗了很久。安越帮他把泡沫冲净，又挤了沐浴。掌心贴着肤，从肩膀，到手臂，到腰侧。沈瑾之被他摸得有，躲了一。“行了，我自己来。”

        安越站起来，看着他，“我和你一起，你不吃东西，会低血糖，晕了怎么办？”

        沈瑾之举起手腕，示意安越解开。

        两个人一起站在花洒面。安越挤了洗发，在掌心开，然后轻轻在沈瑾之上。沈瑾之闭上，安越的指腹很温柔，力不轻不重，泡沫顺着往淌。安越用手指帮他挡住，不让泡沫睛里。

        他伸手，碰了碰安越那个铁环的边缘。

        沈瑾之看着他，“安越，松开。”

        “傻不傻？”他说。

        安越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低，把沈瑾之手腕上的铁环解开了。铁链哗啦响了一声，落在两个人之间。

        风机嗡嗡响着，安越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一缕一缕地。

        他的很慢，因为舍不得结束这个瞬间。沈瑾之靠在沙发上，开始打量这个房。装修是调的，沙发很，茶几上摆着他常喝的那个牌的。落地窗外，是一片湖，远是连绵的山。

        沈瑾之没等他开，“我不走。”他说，“你松开，我不走。”

        林薇知怎么应付那些东，至少最近几天，安越是安全的。

        安越看着他。“饿不饿？锅里有粥可以。你还想吃别的什么？”

        沈瑾之皱眉，“我不会晕。”

        安越的手指又动起来，还是那么轻，那么小心。

        安越看着他。“你不让我――”

        安越看着他，没说话，但也没松。他的睛里都是执拗，不是要争对错吵架，只是怕。

        安越的手腕上有一圈浅浅的红印。沈瑾之的拇指在那圈红印上蹭了一，安越站在那里，手腕被他握着。

        沈瑾之挑了挑眉，嘴角微微翘起。他本来只是想让安越解开自己的，没想到安越会给他解。

        洗完澡，安越拿浴巾把沈瑾之裹住，先把他，才顾得上自己。

        “走吧，洗澡。”

        沈瑾之移开视线，“……继续。”

        沈瑾之想象了一林薇接到电话时的表――她肯定在脑里脑补了八百字不正经小作文。他忽然有疼，但还好。

沈瑾之问“你替我请假了吗”，问的不是工作。是“你有没有把自己摘净？”是“有没有人把矛指向你？”是“你有没有保护好自己？”

        安越想了想。“她说让我好好照顾你。”

        沈瑾之忽然就说不去了。他看着安越手腕上那个铁环，和他自己手上那个连在一起。锁着他，也锁着安越自己。

        安越伸手，把铁环那一端从床卸来，铁链哗啦响了一声。然后他把另一端，锁在了自己手腕上。

        第67章  浴室

        沈瑾之看了很久，“这房……”他开。

        安越没说话，手上的动作停了。沈瑾之睁开，看见安越正看着他，神里带着无措，像是在问“我错了吗”。

        锅里的粥还是温的，安越把碗递给他，沈瑾之接过来，低喝了一。安越就站在旁边，铁链垂在两个人之间，安安静静的。沈瑾之喝完了粥，把碗放在桌上，站起来。

        安越的动作顿住。他看着沈瑾之，嘴唇动了动。

        他叹了气，“粥呢？我先喝粥。”

        “林薇怎么说？”他问。

        沈瑾之摇摇。“不饿。我想先洗澡，一酒味。”

        “发。”沈瑾之说完，松开了手。

        浴室里气氤氲。安越调好温，转过，沈瑾之正在解衬衫扣。他解得很慢，安越走过去，手伸过来，替他把剩的扣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