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妮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白，重新了支烟，“你是兰斯的朋友，租金我给你友价，每个月5弗洛金。但我这边不租短期客，一次最少要交半年的租金。

        “整个二楼只有四间房，除了这间外，剩三间分别租给了我的大侄、二侄以及一位和你同龄的民俗学家。”

        ……

        “至于剩那位，她是个很安静的姑娘，我甚至从来没有听她大声说过话，所以她也不会制造什么噪音。”

        他瞥了一帕尔瓦娜上的衣服，“光是那件外套就可以抵两个月房租了吧。”

他又细致检查了房间的隔音和各类设施。

        也就是说需要一次付清七个月的房租。

        开什么玩笑，卡尔训兰斯话的时候他就在一旁听着，连一位在当地拥有丰富资源和人脉的雇佣兵都不想去得罪的团伙，他一个初来乍到的外地人，为什么要陪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小去冒险。

        周祈斩钉截铁地拒绝他。

        前两样东西在这个世界几乎没有任何价值，而后两样。

        他开始盘算手里掌握的其余「资产」，表盘破碎的腕表、打火机、几块从修院带来的宝石，以及那只雾影黑狼的球。

        现在是午时间，酒吧并没有营业，只有一个留着爆炸的鳞人青年在打扫卫生。

        从兰斯那里借来的钱只剩32弗洛金，并且这些钱不能全用来交房租，还需要留一些来维持日常生活。

        周祈嗅到一丝阴谋的味，他眯起睛看向兰斯，“我猜这一定不是免费的帮助。”

        “很好，那我们去聊吧。”

        康妮的酒吧和她的穿着打扮一样前卫，从地板、桌椅到窗帘都使用的暗调，镀金装饰缀其中，让整个空间并不显得压抑，吧台上吊着数细长的吊灯，看起来像是会发光的槲寄生。

        另外押金是必须收的，我的规矩是用两个月的房租当押金，你的话，付一个月的就可以。”

        “不去。”

        “火龙帮，我们去把我的车抢回来。”

        如果有各种彩的灯光交替可能会更梦幻一些。

        哪怕这个小是他的「债主」。

        “我的大侄常年住在他郊外的工作室里，一年半载也不见得回来一趟，二侄又整天忙着工作，神鬼没的。”

        周祈注意到帕尔瓦娜的表变化，正要说些什么，让人火大那人又开了，“怎么样，要不要我再借你钱？”

        那些宝石反倒成了最好手的东西。但它们除了观之外还是灵材料，卖给秘术师要比售给典当行更赚，他不免有些犹豫。

        他初来弗洛利加，非正规的渠一时半会儿又找不到。

        “房总共六十平米，两室一厅，独立的厨房和盥洗室。如果你有去东区的其他地方看过，就应该知，这样的条件在东区这个老鼠窝可不多见。”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兰斯用手里的玻璃杯撞了撞周祈面前那个。

        如果他敢把从异种上扒来的官拿到正规的渠售卖，异调局会连夜来他刚租的房查表。

        提到那位租客，康妮略微蹙了眉，“说起来，我已经好几天没见到李小了，等会儿我得去敲一敲她房间的门。”

        唯一让周祈觉有些中不足的是光源太过单一。

        兰斯啧了一声，“你怂什么？”

        一行人回到一楼，到康妮的酒吧里，开始谈论关于房租的话题。

        “当然。”兰斯把他拉到一旁，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除了应该付给我的利息之外，我还要你陪我去个地方。”

        他眉轻挑，一个很容易让人升起一无名火的表，“是不是在后悔不该随意挥霍借来的那一百弗洛金？”

        总来说，这栋房除了隔音较差，洗手间和厨房有狭窄之外，没有其他的病。

        “哪里？”

        她的话解决了周祈对隔音方面的担忧，他微笑着对房东女士，“我这边没有别的问题了。”

        这还是周祈25年的人生中第一次陷「缺钱」这一窘境。

        周祈在心里默默计算着，35弗洛金，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

        “喂……”

        听了他的话，帕尔瓦娜低看向自己正穿着的大衣，她之前对金钱没什么的概念，听这个金发男人的意思，这一她并不喜的衣服似乎很昂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