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他，正在看菜单的周祈也微微抬起。

        但辉刃卫队之中的士兵绝大分都是普通人，周祈不认为他们又理「异种」的能力，解决这件事的大概率是异调局。

        辉刃卫队是永昼教会属的军队，在教会的各个分都有驻扎。

        “当然，这还不是最糟糕的。”芬恩继续说着，“山坡惊动了藏在深山里的野兽，它们冲拉维亚肆意伤人。”

        兰斯说的「外地人懂什么」，其实就是带周祈去吃路边摊。

        周祈拿起烤架旁边满是油污的「菜单」，刚想看看芬恩的摊位都卖什么，兰斯已经替他了决定。

        他费了很大劲才勉分辨这些摊位上卖的似乎是牡蛎。

        弗洛利加的夜市和现实世界中的完全不同，或许是雨的缘故，街上有些冷清，也没有夜市该有的烟火气。

        “几层楼？”兰斯发一声嗤笑，“芬恩，这种编来骗小孩的话你也信。”

        兰斯在某个摊位前停脚步，熟稔地和老板打招呼，“好久不见，芬恩，生意还好吗？”

        他记得曾经在名叫尔?艾弗森的神父中听到过「拉维亚镇」这个名字，不知芬恩说的拉维亚和神父说的是不是一个。

        伊甸的人究竟了什么？

        周祈低，解释：“快十二了，我妹妹还在家里等我回去。”

        “两份黄油菠菜焗牡蛎。”

        这片市集就在康妮的公寓不远，应该就是她午说可以买到新鲜蔬菜的地方。

        金发的青年挑了挑眉，什么也没说。

        “啊，那可能是因为事故发生的地方距拉维亚还有距离，所以你才不知。”

        而那个名叫昆塔的鳞人……

        “事故？”兰斯问他，“什么事故，我刚从那里回来，怎么没听到风声？”

        信件落到了银发主教手里，那个少年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说起异调局，他又想到之前拜托昆塔寄去的信。如果当时那封信真的能成功寄，他现在应该早就成功和官方组织搭上线，哪还用得着再去找工作。

        “去了趟拉维亚，刚回来没多久。”

        芬恩将黄油、菠菜、欧芹、柠檬汁和一些蒜一起放手动搅拌机里，拉动拉环，锋利的刀刃很快将这些东西混合成黄绿的糊糊。

        芬恩这才注意到兰斯边还站着个人，他一边快速用刀打开牡蛎壳，一边问兰斯，“你朋友？”

        周祈不相信会这么巧，在他们走后修院就竟然立刻遭到摧毁。

        兰斯递过来一个「为什么」的神。

        兰斯接过他递来的塑料袋，从钱夹里拿一把零碎的币放在桌面上。

        “拉维亚？”芬恩动作一顿，“永昼在上，还好你回来了，我听说那里了事故。”

        周祈往前走了几步，找了街没有闹氛围的症结所在——沿街的小摊位都只挂着充当照明的小灯，连招牌都没有。

        周祈心中警铃大作，现在他可以确定芬恩中发生「山坡」的地方正是他和帕尔瓦娜刚刚逃来的地方。

        他们又聊了几句，芬恩将那些菠菜黄油混合涂抹在牡蛎表面，等到它们滋滋冒泡才从烤架上取，一个一个整齐放在打包盒中。

        周祈联想到在地那短暂的半分钟里听到的嘶吼，那显然不是正常动能发的声音，低也得是成熟异种，还是活了上百年的那种。

        “好吧——好吧——”

        “你不信就算了。”

        ……

        周祈补充了一句，“打包，谢谢。”

        “弗洛利加靠海，牡蛎的价格只有的一半。”

        “这些野兽个个都有几层楼，上还披着鳞甲，连火枪都伤不了它们。”

        天灾？

…

        “说起来，我确实好久没见过你了，在哪忙着呢？”

        芬恩压低声音，“事故发生地是片无名山谷，山坡，一座建在崖上的修院在天灾中被摧毁了。”

        他直起上半，一个略显苦涩的表，“还是老样，酒厂的生意没起，我们就也跟着难过。吃什么？”

        芬恩耸了耸肩，“我可是听说，教会最后动了辉刃卫队才将那些怪剿灭。”

        名叫芬恩的老板正在翻看一本破旧的图册，听见兰斯的问候后才抬起，“哦，小本尼特，是你啊。”

        伊甸别不是把地直接给砸开了吧……

        建在崖上的修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