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最关心的是他们的资质问题，目光不停在墙上寻找执照、证书之类的品。

        旁边的金发女士立刻为他解释，“圣心协会正是由教会资建设的，在这里工作的也都是信仰永昼的教徒。”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周祈把后矮柜上的电话扯了过来，提起听筒，接线员的声音很快响起。

        作为唯一一个合法教会，除了不受永昼庇护的鳞人，以及藏在暗、见不得光的那少分密教成员外，在普路托大陆居住的几乎全是永昼的教众。

        周祈很快想起这图案代表的义――这是简化过后的永昼教会的标志。

        琳达带他快速参观了三楼的办公环境，门是负责接待的前台，走廊两侧分别有两间单独分隔开的会谈室，走廊尽则是洗手间。

        他照那位女士给的地址找了过来，看到那栋挤在街角、且外观看上去明显比周围建筑破败许多的小楼后，他的心更加忐忑，甚至产生了打车回家的念。

        “妄想症？”

        “当然。”

        周祈了，跟在她后上楼。

        这份工作的条件好到他开始怀疑「圣心心理诊疗协会」是不是个正经地方。

        -你好。

        “假的！我们周围的一切，天空、海洋、陆地，所有的东西都是假的！”

        周祈正听得专注，背后突然伸一只手，在他的肩膀上。

        周祈有些心虚，偏偏琳达还要追问他，“k先生应该也是虔诚的永昼信徒吧？”

        -现在！

        “我们的世界并不存在，连我们自己都是虚构来的！”

        第34章  海城霓虹（十四）

        那我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

        ――

        -太好了，请问您什么时候可以职？

        那位女士面带微笑地朝她伸右手，“你好，我叫琳达，刚刚和您通话的就是我。”

        周祈抵挡不住时薪50弗洛分的诱惑，挂断电话后，他纠结再三，最后还是决定过来看看，他把帕尔瓦娜丢给康妮，自己来了西区。

        “刚刚我有听到一位……患者的发言，他是不是……”

        对方的让周祈一时没反应过来，顿了一才回答她，“是的。”

        键盘已经开始冒火了（爆哭）

        他回过，看到一位穿着深棕线长裙的金发女士，鹅脸、圆鼻，鼻梁上还架着一副比她半张脸还大的镜。

        “k先生是吗？”

        周祈面不改地回答她，同时还回忆着游戏里容，朝她颔首，“愿白昼长存。”

        ……

        明天v，有三合一，之后不意外都是日更……

掉来。

        他故作随意地叹了一句。

        短暂的静默后，一个略显激动的女声穿透听筒，在餐桌周围回响。

        他在接待的柜台后瞥见了一个有熟的图形，那是由三个变形的菱形组成地图案，最中间的那个菱形积最大，两侧两个稍小的簇拥着它。

        “麻烦帮我转接圣心心理诊疗协会，特殊门。”

        “呃……你们希望我什么时候过去？”

        “在这里竟然也能见到教会的徽章。”

        周祈迎着上楼，二楼的门虚掩着，一个慷慨激昂的声音从门中传。

        周祈想了想，「国王一家都是巫师」这种话确实不像神状态良好的人会说来的话。

        “你好，琳达女士。”周祈礼貌地虚握了一她并拢的手指，“这里面就是我要工作的地方？”

        周祈越发觉得这地方有些不对劲，他甚至都没有来得及自我介绍！

        教众之间的信仰程度各有不同，虔信者每日都会时行五次礼拜，普通信徒则只会在每周五前往教堂参加集聚礼。

        -好的。

        琳达领会了他话中没说完的那一分，回答，“是的，k先生，作为圣心协会的特殊门，我们收容的患者全患有不同程度的「妄想症」。”

        -你好！这里是圣心协会，您打电话过来是要应聘咨询师吗？

        “所有的一切都是国王的阴谋，他是巫师，整个奥珀王室都是巫师……”

        “您不是已经听到过了吗？”她有些无奈地叹了气，“如果天空和土地都是假的，那我们脚踩着的房又是怎么盖起来的？”

        “不不不。”琳达急忙摆了摆手，“这里是患者们的活动室，您的办公场地在三楼，我现在带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