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收银台的这位长发……大哥还算好说话，便留在这里继续与他攀谈。

        周祈用诚恳的神看向塔纳托斯，“你可以帮我个忙吗？我想和这位先生见一面。”

周祈愣了一，随即发一声「符合人设」的朗笑声，“不，从来没有，我只是比他们更天才罢了。”

        男人低，两侧的鬓角几乎将他的脸全挡住，但周祈还是看到他在憋笑。

        “啊，是这样。”周祈将装有黑狼珠的试攥在手里，并没有急着展示给他看，“我手里有一些不能从正规渠走的货，想借他的路把东西换成现金。”

        周祈只能用游戏里、也就是十年后的价格来回答他，“据我所知一只雾影黑狼的球价值二十弗洛金，我这里总共有六只，也就是一百二十弗洛金。”

        周祈想了想，还是更快拿到钱比较好，便选择了后者，“那我直接卖给你们好了，现在雾影黑狼的珠市场价多少？”

        “你呢？”

        ……

        塔纳托斯显然并不清楚这个问题，反问他，“你知吗？”

        “塔纳托斯，我的名字。”

        周祈试着往里面望了望，却被珠帘挡住视野。

        也就是说，这个「侄」就是秘密教团的？

        他没有急着去，反正此行的目的又不是真的想加密教组织，而是为了清理存货。

        塔纳托斯脸上的疑惑更甚，“你怎么知他有「不正规」的路可以走？”

        塔纳托斯先是怔了一，随后他摘掉脸上的镜，一边睛一边轻笑，“不愧是你啊，小天才，还聪明。”

        男人还以为他了门，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个穿得像戏剧演员一样的人是在和自己说话。

        周祈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把早就握在手里的试递了去，并贴心的为他讲解，“这是幼年雾影黑狼的珠，可以用来炼制药。”

        塔纳托斯也没有非要从周祈中听到关于份的回答，他向周祈解释，“这间书店的主人是一位年近七十的老太太，她很早就不再过问书店的一切，都是由她唯一的侄来理。”

        “我信。”

        “雷纳？”

        “不。”

        他用手指了指后挂着透明珠帘的门，用神示意周祈可以去。

        塔纳托斯接过试，拿在手里晃了晃，试里那些圆的珠像果冻一样在上弹来弹去。

        老雷纳有九个儿？

        周祈被他这个离谱的称呼尬到起了满鸡疙瘩，他着接话，“那是，我这人打小就聪明。”

        男人用意味不明的神瞥了他一，藏在西仔外表的周祈本人早已尬到脚趾扣地，可他偏偏还必须装作无比自信的模样，昂首，微微扬起巴，“我这个人从小就聪明绝，怎么，你不信？”

        塔纳托斯面疑惑，“你找他有什么事？”

        周祈摸了摸帽檐，回答他，“雷纳。”

        “既然都能联系上地印刷作坊，卖灵材料给地秘术师也不是什么难办到的事吧？”

        周祈有意着要不要再「符合人设」一回时，长发男人已经调整好表，重新抬起，“你已经通过测试，可以去参加集会了。”

        周祈用空着的那只手抓住柜台台面上放着的黑小册，举起来晃了晃，“永昼教会不允许使用普路托语之外的任何其他语言版印刷，你们这些成批量的册，一定是通过地印刷作坊制作来的。”

        周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而提到了别的，“在这里举行集会的是什么人？书店的老板吗？”

        塔纳托斯笑够了，重新上镜，正，“这些杂事还不需要去打扰我们老板，你想卖什么告诉我就可以。”

        周祈对这个数字有些，没来由的联想到黑小册中的「寓言故事」，银狼家族的狼王正是拥有九个血统纯正的儿，那只外来的幼狼是第十个。

        “呃……充满古典气息的名字，我喜。”周祈用符合人设的方式夸赞他。

        “我们书店有两种回收方式，第一是寄售，你自己定价，由我们挂牌帮你售，第二是书店直接回收。但价格要由我们来定，不过你放心，都会照市场价来交易。”

        塔纳托斯盯着他在外面睛看，“看你的年龄，应该是老雷纳的儿。但我听说他有九个儿，你是第几个？”

        “我该怎么称呼你？”周祈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