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深呼了一气：“我不是。”

        “记住店里的规矩，第一，顾客至上，只要有客人来，必须立刻上前接待，微笑服务，不许摆臭脸。如果我接到客人投诉，那么很抱歉，你将会拿不到当天的工钱。”

        只够交一个月的房租。

        康妮开着她的第二辆车，把帕尔瓦娜送到了她即将开始兼职的地方，一家名叫「好时刻」的咖啡厅。

        帕尔瓦娜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每天20弗洛分，一个月30天，也就是6弗洛金。

        “我们快去快回吧。”

        康妮伸手，想去帕尔瓦娜的卷发，却被副驾驶上的女孩躲开，那只纹有青蛇的手就这么尴尬地僵在空气里。

        “你知吗，我觉得你长得像那种会在某个派对上和全场最漂亮的姑娘互相看对，和她私定终生，暗暗发誓等到了某个时机一定要向她求婚，结果突然战争爆发，死在战场上，和自己心的人阴阳两隔的那种，传统意义上的蠢货。”

        雇主又说，“第一种，永昼教会的那些苦修士，但你肯定不是了。那么，第二种，同恋者，你是吗？”

”

        帕尔瓦娜拉开车门了去，走两步后，她又折返回来，低着对车里的女士说了一句，“再见。”

        莱纳尔发古怪的笑声，“赵康妮这次找个了圣人过来。”

        “祝你好运，小姑娘。”

        “男人缘倒是可以。”莱纳尔还没有停止对周祈长相的锐评，“但我要提醒你，在奥珀，鸡///奸是犯法的。”

        周祈怎么听都觉得雇主是在诅咒自己，有想结束这个话题。

        他正说着，似乎想明白了什么，恍然大悟的表，揶揄着说，“啊，男。”

        “那不就得了，有什么好矜持的？”

        “有未婚妻或是约会对象？”

        帕尔瓦娜推开「好时刻」的玻璃门，悦耳的风铃声随之响起，还没来得及观察室的装潢，率先迎接她的是一声严肃的呵斥。

        “你知不知只有两种男人不会踏风月场所。”

        柜台之后走一个形瘦的先生，他上穿着条纹衬衫和黑甲，灰白的发涂满胶状的发蜡，倒三角形状的双向外折着明又市侩的目光。

        “正门是留给客人的，你应该走偏门。”

        “现在立刻跟我到后厨去。”

        周祈不明白雇主为什么要用类似嘲讽的语气来说这个单词。

        他急急忙忙离开驾驶席，把轮椅从后备箱拿了来，又快速将雇主扶了上去。

        ……

        帕尔瓦娜面无表地跟在经理后，男人絮絮叨叨且语气烈的话语还在不停传她的双耳中。

        第45章  海城霓虹（二十五）

        西区。

        ……

        周祈彻底不想理他了。

        莱纳尔先生显然不想结束这个话题，“我跟赵康妮学过几招，她能从一个人的长相上看很多东西，我没她那个本事。但也学了三四分，总之，我从你脸上看了一些信息。”

        他面无表，“我认为洁自好是每一位男士都应该拥有的品德。”

        “去吧，我已经和那家店的经理打好招呼了，工作时间是每天午四到七。三个小时，日薪20弗洛分，另外还有小费，但毕竟只是兼职，赚得不会很多。”

        “没有。”

        她一边嘟囔着，一边重新发动车，朝着东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康妮看着女孩逐渐远去的背影，略显无奈的耸了耸肩，“果然像她哥哥说的那样，格孤僻，并且……讨厌和人接……”

        康妮指了指对面某个人涌动的建筑，“你可以乘坐第6号线路，到海鸥集市的站牌车，上应该有零钱吧？”

        “想不想知为什么？”

        “你班的时候节拍正好开始营业，k那边应该也还在忙，大概率没有人可以来接你，看到那边的车站了吗？”

        ――

        他说话时，嘴角凸显两条刻薄的纹路。

        凶案现场我睡觉

        周祈突然觉得黑丝绒舞厅找人也不是什么无法接受的事，同时也想起康妮女士那句「如果他提什么让你无法接受的要求，你就把他当弱智」。

        帕尔瓦娜了。

        他停顿了一，接着像大法官一样发表裁决：“你没有女人缘。”

        “我也觉得不是。”莱纳尔歪了歪，像是在打量着他，“长得就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