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重新将相机对准女孩和她上的制服，“记住这种觉，以后就这么笑……不对，眉也要放松，不要皱眉。好了，我要拍了。”

        这样的目光让帕尔瓦娜到极度的不自在，她不由自主地攥紧手掌，“你为什么不说话？”

        周祈举着相机，镜对准帕尔瓦娜，“我给你拍张立绘……啊不，我给你拍张照片怎么样？”

        帕尔瓦娜突然打断了周祈的话。

        帕尔瓦娜等着周祈反驳自己，但面前的人却迟迟没有开，只是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神打量着她。

        “雨天也没什么地方好去的，我们一起去吃顿好吃的怎么样？”

        “不要。”

        帕尔瓦娜意识躲开那像睛一样向外凸的东西。

        她回过，用一种在周祈里略显「羞涩」的目光看向他手中的机，并促他，“快。”

        “我打了他们，等到他们再想欺负弱小者时，就会想到今天遭受的痛苦。”

？”

        周祈这才想起来，他确实有随布置这么个作业。

        她是不是本不会笑？

        ……

        “课后作业？”

        虽然有些勉，但和刚刚比起来还是好了太多。

        帕尔瓦娜摇了摇。

        周祈看着她嘴角上扬的一个像素，有种不知该说什么的觉。

        “不是这样的，我教你。”

        周祈向她解释，“相机，以前没见过吗？”

        回到康妮借给他的车上，周祈突然想到昨天在这辆车的手套箱里见到过一件品。

        青年毫无征兆地笑了，他笑起来睛弯弯的，帕尔瓦娜咙一紧，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可能是紧张的缘故，她觉自己的心开始不受控制的加速。

        “而且，帮助同学不一定是要用武力帮助他，你可以换一个更加柔和的方式……”

        周祈满意的笑，他把手指在快门键上，取景里的画面却怎么也不满意，调整了几秒后，他放相机，对女孩说，“帕尔，你能不能笑一笑？”

        “那他们次还是会欺负他。”

        周祈打开手套箱，取一台由金属和革组成的机，“你看这是什么？”

        “课后作业。”

        周祈看着她，尝试向她解释，“学校有学校的规则，你用暴力的方式帮助同学的同时，也犯了学校的规则。所以哪怕我们都知你是于善意。但你还是要和那些霸凌者一样，受到同样的惩罚。”

        可……可他的本意是让帕尔瓦娜闲的时候扶个老过路什么的，潜移默化中培养一个健康的人格，而不是让她和别人大打手……

        “我想……教授的意思可能只是让你从一些小事上发。”

        帕尔瓦娜很少、或者说从来没有说过这么长的一句话，周祈眨了眨，竟然真的觉她说的这番话有些理。

        周祈可能没想到帕尔瓦娜还有他的话的时候，不由的愣了一，“什么？”

        周祈抬手摸了摸女孩的脑袋，把她的湿漉漉的卷发成乱七八糟的样，“而且，帕尔瓦娜小，我决定要奖励你的勇敢。”

        “因为我觉得你说的有理的，暂时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一个不肯抬，一个不肯放弃，最后还是帕尔瓦娜了妥协。

        帕尔瓦娜的神更加不悦，她受不了周祈看着她的神，再次妥协，努力地挤了一个笑容。

        “这就对了嘛。”

        “拍一张吧。”周祈不愿意放弃，“今天可是你第一天上学，是值得纪念的一天，再也没有比照片更能保存回忆的东西了。”

        女孩面无表地看着他，“武力是这些人的倚仗，所以他们用武力来对待弱者，我用他们的方式打败他们，今后他们都不会再凭借武力横行。”

        “教授说的，日行一善。”

        奖励？

        “先别系安全带。”

        帕尔瓦娜冷冷地解释。

        周祈伸左手，用他的指和中指分别抵在帕尔瓦娜的嘴角，轻轻向上推了推，手动帮她笑了来。

        说了那么一长串话后，帕尔瓦娜又了节能状态，能少说就少说，能不说脆就什么都不说。

        帕尔瓦娜有些茫然地看向他。

        周祈牵着帕尔瓦娜的袖，一边向停车的地方靠近，一边和她商量，“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得先回趟家，把你上这些湿衣服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