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巧了。”她说，“我之前在专门面向鳞人的文字补习班过一段时间的义工，很清楚怎么让年纪大的孩和成年人快速学会识字，我可以来教帕尔瓦娜小，时间就在你们的钢琴课程开始前半个小时，怎么样？”

        王尔德也跟着妻一起大笑，“哦！我觉得帕尔瓦娜小的想法很好，弹钢琴作为一门技艺，本来就是赚钱的手段，帕尔瓦娜小真的是一位很真诚的姑娘。”

        “不错，你已经学会了，我就说你非常聪明。”

        “小帕。”周祈从背后伸一只手，轻轻戳了戳她的脸，“你想学钢琴吗？”

        周祈轻轻了女孩的发，“你记那么好，应该已经记住了吧，自己弹一遍。”

        妹妹啊，你是不是有太实诚了……这个时候难不应该说一些类似「我音乐、我愿意为了音乐献生命」、「因为音乐是我的梦想」之类的话吗？

        帕尔瓦娜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指，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刚刚真的从自己手指面了一段旋律。

        帕尔瓦娜眯着睛看向两个人手掌重叠的地方，轻轻摇了摇。

        “怎么样？是不是只用一手指就可以到？”

        周祈为特莎夫人的贴动，刚要开谢，帕尔瓦娜却在此时开，“但我每天午还要去咖啡馆工作。”

        他只是在逗她玩。

        “帕尔瓦娜小真是太可了！”

        帕尔瓦娜表呆滞，好像在思考，也好像在发呆，没有人知她这一分钟时间里想了什么，只知她最后了，对众人说，“我想学。”

        周祈两一黑。

        说完，他松开帕尔瓦娜的手指，女孩像个僵的木偶，机械地重复了一遍刚刚在周祈带领完成的动作，一段《小星星》的旋律现在她的指尖。

        王尔德同样满脸笑容，他了，：“当然可以，只要帕尔瓦娜小愿意。”

        帕尔瓦娜犹豫了几秒，回答他，“因为可以在咖啡馆拿到更多的工资。”

        他又抓着帕尔瓦娜的手指放在第四个键，重复第一节的动作。

        那个不赚什么钱的咖啡店服务员工作不去就不去了，又不会损失什么。

        特莎夫人笑着说，“我觉得帕尔瓦娜小很有天赋，不知丽的小有没有兴趣和查尔斯一起，跟着王尔德学琴呢？”

        你面前的可是距离挂金圣咏大厅只剩死去的王尔德?莱瑞克啊……

        但帕尔瓦娜很定，“我不会放弃这份工作。”

        周祈几乎是立刻想代替帕尔瓦娜同意，能获得王尔德?莱瑞克的教导，对帕尔瓦娜来说是非常宝贵的机会。

        帕尔瓦娜收回自己的手，有些木然地说了句，“这本不是真正的乐曲。”

        她说着，又看向周祈，“查尔斯和帕尔瓦娜小是同学，每天放学之后可以让司机把他们一起接过来，课程结束之后再把她送回家。”

        “但我觉得这就算是一首乐曲。”

        莱瑞克夫妇听到帕尔瓦娜的回答，同样也是愣在了原地，特莎夫人最先反应过来，爆发一声朗的大笑。

        ……

        查尔斯同学则是激动地跑到自己父亲面前，“真的吗？真的可以让帕尔瓦娜小和我一起学琴吗？”

        周祈缓了几秒后也觉得自己真是多虑了，真诚这种东西确实是必杀技，他悄悄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对她说，“你的答案比我想的要好多了。”

        声笑语中，几人又交谈了几句，特莎夫人也从周祈中知了帕尔瓦娜还不认识文字的事。

        一指？

        周祈一边说，一边找代表六个连续音符的琴键，把帕尔瓦娜的手指放在第一个琴键上，连续两，随后是第五个，同样的两，之后是两第六键，最后又回到第五个键，长一。

        “看好了。”

一指就能弹奏一首乐曲。”

        这是一种……她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觉。

        她这话一，钢琴旁的「兄妹俩」俱是一愣。

        周祈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

        但他又觉得自己应该尊重帕尔瓦娜的想法，万一她对弹钢琴不兴趣呢？

        王尔德看着她，问，“那么帕尔瓦娜小，我可不可以问一，你因为什么想学钢琴？”

        王尔德一家不知什么时候从厨房回到了客厅，盯着两位客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