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正在打包她的行李。

        瓦沙克发现了自己的变化，“为什么我觉我好像能够支蓝准则了……”

        周祈拿过来更多的拗转药剂，“来吧，我们多行几次实验，好好研究研究你的质，瓦沙克先生。”

        那段时间简直是她一生的噩梦。

        她原本是酒厂的工人，但禁酒令之后，工厂为了缩减开支，开始行大规模的裁员，而首先被裁掉的当然是他们这些……卑贱的鳞人。

        如果他还活着就好了……

        “等等……”

        周祈也观察着瓦沙克被染成靛蓝的半透明躯。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啊！你这个鬼！”

        瓦沙克迟疑了一，随后给了正经的回答，“你很像我之前知的那些支者培养眷属的手段，也就是你们人类常说的「三位一」，圣父、圣灵、圣，你是你所信仰的支者选中的「圣」，那些恶心的手是圣灵。”

        “咚咚――”

        恶灵猛地抬起，看向周祈的神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你给我喝的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会直接改变我的魂质属？你到底是什么人？”

        可这片社区已经是整个弗洛利加能找到的最便宜的房了……

        东区。

        瓦沙克在地上来去，但它毕竟是位格的恶灵，还不至于被一支小小的拗转药剂「单杀」，很快平复了来。

        茉莉已经不愿意回忆那段往事，总之，他的弟弟被判谋杀未遂，押往附近小镇的监狱，又在监狱中患上了黑死病，仅仅三天便病亡了……

        瓦沙克的狗中写满了恐惧，四只爪同时后撤。

        “就是被你们称作神的家伙们。”

        果然和他猜测的一样，瓦沙克的准则在这个世界不存在，它的魂质也因此于一个「无属」的状态。

        周祈有些不敢相信，在他的设想里，瓦沙克充当「转接」，为帕尔瓦娜提供准则力量，让她可以和自己一样使用不同准则的秘术，这个想法实现的可能只有不到百分之二十，却没想到这么轻松就成功了。

        不仅是魂质，还是无属的魂质，简直是天然的「秘术中枢」。

        “支者？”

        想到这里，茉莉的泪又一次止不住地往外。

        再之后……

        周祈捕捉到一个陌生的字，“那是什么？”

        弟弟加的互助会让他去找工讨说法，并给了他一把手枪。

        和它缔结契约的时候，周祈有分裂一分星虫到它上，本来是防止它反悔暴走，没想到那只小星虫竟然可以和拗转药剂响应，改变瓦沙克的魂质属。

        周祈被它彪悍的用词震惊，刚想接着问，瓦沙克又开始撒泼，“诶呀你别问了，你别问了……”

        他没有回答恶灵连珠炮一样的问题，而是行使主人的权力，向恶灵共享了自己神领域中的符号。

        周祈收回思绪，反问它，“你觉得我是什么？”

        “你这个鬼！”

        成功了？

        那个雨夜过后，她得罪了作为互助会成员的摩西，房东也因为她卷凶杀案的事不愿意再和她续租，要求她一周之搬走。

        代表「海因里希秘术飞剑」的符号现在瓦沙克半透明的后背上，周祈叫来魇兽，让它尝试将自己的灵知灌注在图案上。

        它仔细受着这份变化，喃喃，“不对，虽然准则改变了，但我的灵知没有一起回来，我还是不能使用秘术……”

        “那好吧。”

        门响起了敲门声，茉莉心一紧，恐惧瞬间从脊蔓延全。

        ……

        飞剑符号亮起微弱的光芒，五柄细小的长剑现在黑猫周，显然已经完成了秘术的召唤。

        “喂！”瓦沙克见这个鬼一样的青年一直不搭理自己，忍不住又开始大喊大叫，“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个问题我早就想问了，你不会被我污染，甚至还掌握改变准则的药，这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茉莉将枕面的照片放在手提箱的最上边――这是她在垃圾箱里捡到的行李箱，四角都有不同程度的磨损。

        周祈分析，最关键的原因还是瓦沙克的质太过特殊。

忘了。”

        和她相依为命的弟弟同样遭遇了不公平的对待，他是码的装卸工，和那些普路托工人一样的工时，拿到手的却只有对方一半的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