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技法也很差劲啊，你们看她的键，太糙了，一看就是小地方来的土包……”

        小帕的乐曲原型是李斯特《钟》

        “这位先生，据我所知，两个世纪之前钢琴和音乐还是皇室和教会的专属，那个时期的音乐调庄严、华丽，大分作品都是用来为教会的典仪服务，很少调个人的。

        周祈看着帕尔瓦娜在琴凳上坐，以一种平静的姿态开始她的演奏。

        听到周祈的要求，几名学生面面相觑，过了几秒后，为首那个反应过来，大着胆反问他，“凭、凭什么要我们歉？我们什么都没！”

        一个学生拿着酒杯，语气之中满是嘲讽。

        “她的姿态、键，完全不标准，就像个从未接受过正统训练的街艺人，还有那些莫名其妙的切分音，《时钟》本就不应该被这样改编。”

        周祈的心中甚至现了一种直觉，帕尔瓦娜好像生来就应该坐在钢琴前，用她那双灵巧的手掌演奏乐曲。

        “在别人行演奏的时候保持安静是受到良好教育的绅士淑女应该备的品格，而你们显然没有。”

        周祈回忆着之前和王尔德先生讨论音乐时对方提到的「无光密界」的音乐发展史，立刻开始反驳那名学生。

        那群学生被他上冷凝的气势吓到，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脸铁青着问他，“你是谁？你想怎么样？”

        刚刚她在无意之中为原曲添加了许多原本没有的切分音，使得整首曲目的前段和后段风格割裂，差异明显。

        “打扰一，各位。”

        一直到舞台上的女孩演奏完毕，那几个音乐学院的学生仍旧没有收敛他们的动静。

        说完，他把舞台交给女孩，自己退至一旁，没有回到座位上。

        其他人也纷纷开始附和他，“是啊！我们为什么要歉，发表客观评价都不可以吗？”

        琴键在她指尖发类似铃铛般清脆灵动的声音，周祈亲看到她用娴熟地技法行左右手交替弹奏，准确无误地完成一个又一个难度片段。

        【让我康康】

        帕尔瓦娜的后半截演奏受到了扰，她只能通过冥想的方式保持专注，而每当她在演奏时冥想状态，总是无法控制自己的灵，手指会跟随直觉动琴键。

        就在他专心聆听帕尔瓦娜演奏乐曲的同时，一让人无法忽视的「不和谐音」传耳中。

        为首的学生见大家都在给他撑腰，音量也越来越大，“恕我直言，这样的音乐只现在城区那些肮脏的街，供那些卑劣的鳞人咏传唱，而不是汐大剧院这样庄重的场合。”

        第84章  海城霓虹（六十四）

        而第一个音符响起之后，他紧握着的手掌就彻底放松了来，帕尔瓦娜的神无比专注，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灵活地舞动，就像两只翩跹的蝴蝶。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台上的女孩，很难想象帕尔瓦娜接音乐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两个月。

        因此那个时期的钢琴家大多用轻巧的方式键。而用捶击的方式行键的钢琴家也被认为是低等、不的「街艺人」。”

        “结束了，没看到什么值得我鼓掌的地方，这种平都能当王尔德大师的学生吗？别不是走了什么裙带关系吧……”

        他调整状态，想要将自己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帕尔瓦娜的演奏上，却怎么也无法忽视那些刺耳的笑声。

        在他们座位斜后方，有几个打扮光鲜亮丽的年轻人聚在一起，以一种轻蔑的姿态对舞台上的女孩发表评价。

你平时的平就可以。”

        周祈面无表地看着他们，“请你们为刚刚的行为向我妹妹歉。”

        周祈没有听过她弹奏的这首乐曲，却能从频繁的音和快速的八度音程跃中判断，她挑选了一首难度很大的乐曲。

        一个量挑、面容冷峻的陌生男人现在他们侧，极压迫的视线从他们每一个人脸上扫过。

        而作为秘术师，舞台上的帕尔瓦娜显然也听到了这些声音。

        ――

        “完全没办法和西蒙师哥比啊……不是乐曲难度就代表演奏平，技法能说明什么？”

        那些人的讨论声十分刻意，一字不落地传周祈耳中。

        他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一严肃的声音打断。

        尽她的状态很专注，但还是受到了一些影响，开始现错音。不过她很快就调整了过来，顺利完成了乐曲演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