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能怎么样……”同族叹了气，“我听说，德尔卡的大家长为了让他们族的人稳定上工，主动将给雷纳兄弟的分成提到了百分之五十，他们这么，不是着我们跟着一起主动让利吗？唉……”

        “你今天不讲故事了吗？”

        这句话像一块扔面的石，惊醒了死寂的码，无数装卸工从肮脏的地面上站起，围向那位大腹便便、着深棕宽檐毡帽的工。

        “艾赛亚……”

        他将指在名册上，挑选着被红圈圈中的名字，朗声念了来。

        这个我不擅长啊……

        路灯之，小雷纳将还在冒着白烟的手枪递给随从，朝装卸工的方向走来。

起淅沥沥的小雨，帕尔瓦娜又说话了。

        周祈翻了个，看到女孩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玛希诺族的小伙们像几只无苍蝇般在码上寻觅着工作的机会。

        刺耳的汽笛声如利刃般划破被雾气笼罩的夜，一艘庞然大轰鸣着港。

        说起来，互助会好像是从上个月的某天开始就突然消失的。

        终于，人群中有人大吼一声，“这不公平！”

        城码。

        他的话还没说完，小雷纳的手已经抓住他的衣领，先朝着他的脸揍了一拳，又扯着他的发将他带离码。

        虽然四碰，但没有一个人放弃，他们没有脸面空着手回家，面对卧病在床的家人和嗷嗷待哺儿女。

        互助会……

        看工作票的数量越来越少，那些没被叫到名字的装卸工也越来越急噪，不停向前拥挤，互相议论着。

        “可是……可是我们都已经很多天没有上工了……”

        周祈想了想，挑了一篇他认为比较有教育意义的故事：“很久以前，海底住着一位丽的人鱼公主，有一天她浮上海面，看到一位人类王正在庆贺生日……”

        工大吼一声，接过后人递来的名册，“我到名字的上来，其他人不许动！”

        “讲啊，你想听我就讲。”他说，“你想听什么故事。”

        帕尔瓦娜把自己的半张脸埋在被里，视线却仍停留在周祈脸上，“我想听，故事。”

        “排班都是照顺序来的，所有人都会轮到，今天没有轮到你上工那就等到明天。反正总有上工的机会，只是时间问题。”

        “迈克尔……”

        他的话掀起轩然大波，人群推搡拥挤的动作愈发激烈。甚至有人的手已经伸到了工耳边，将他上的帽打了来。

        枪鸣声响起，人群瞬间鸦雀无声。

        被叫到名字的人逐个向前，接过工递来的工作票，以胜利者的姿态站到上工的队伍中。

        几个人大的保镖挡在人群前方，阻止他们离工太近。

        “工来了！”

        ……

        “砰――”

        昆塔忘不了互助会的人对他过什么，他们的首领极会煽动人心，用三言两语就说服他持枪前去找上一份工作的工理论。

        “都安静！”

        挤在人群中间的昆塔想要上前阻止那些人的暴行，却被旁的同族拦住。

        昆塔挤在人群中，他的力气已经比以前提了许多，很轻易便挤到了最前排，和周围的所有人一样，他拼命向前方递自己的胳膊，想去抓工手里那一沓厚厚的工作票。

        ――

        “别过去逞英雄。”同族说，“惹恼了小雷纳先生，轻一你自己吃枪，重一全族都要受你的牵连。”

        同族勾着昆塔的肩膀，将他往其他工作带，“互助会的人最近怎么没有动静了？他们之前不是还鼓动我们罢工，说会带着我们碎那群普路托人，为我们争取应得的权益吗？”

        故事？

        那个人义愤填膺：“为什么拿走工作票的全是德尔卡族的人？我们和他们一样都是工会的注册成员，为什么我们不能上工？”

        第85章  海城霓虹（六十五）

        小雷纳声音低沉，一副不容商量的态度，他指了指人群中第一个喊话的那名工人，“弗洛利加律法，聚众闹事者拘留三天，把他送去城警局，那里的先生会依法办事。”

        但那把枪被人动过手脚，他只是想用枪威胁工，却因为走火打伤工的耳朵，最终被扭送监狱，发生了之后一系列的事。

        那名工人脸骤变，“不！不！我还有妻和孩，他们都在生病，他们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