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鬼形容？

        周祈把他胳膊从自己肩膀上扒拉开，随便说了句，“可能是好奇吧。”

        狱友回过，见到周祈的脸，他也是很惊讶，“是你？你竟然这么快就来了。”

        周祈耸了耸肩，“让你失望了。”

        男人接过钱，连看都没看，一把袋里，“我也没想到，你就是那个「k」，我以为，传闻中能杀死鳄母的人，应该更加……”

        男人戏谑的笑，“相信我，k，到了那一天，不会有人把你抱在怀里，和你柔声细语的说，「哦我的好宝贝，你已经得很好了，你真是个小可怜」，他们只会和你说「别碍」，然后把你一脚踹开。”

        ……

扫过一个黑发男人，看清楚了对方脸颊上那从太阳延伸至颧骨的伤疤。

        “这很重要吗？”男人显然不准备回答他的问题，“名字，不过就是一个代号，如果你想的话，你可以叫我臭虫，叫我混，或者是，一坨狗屎。”

        周祈默默把扣重新扣了回去，显然这人理解的「朋友」和他理解的不一样。

        这不是那位狱友吗？他也是神血者？不对，我为什么要说「也」？

        “朋友？”

        这句话不知戳到了男人哪笑，他发一串突兀且神经质的笑声，丑陋的伤疤随着面肌一起颤抖着。

        “而且，这里没有一个人是来交朋友的。”他慨叹着，“都是生意。”

        男人上前一步，揽住周祈的肩膀，但他不够，让这个姿势显得有些奇怪。

        “你看啊。”

        看着那位狱友沿着楼梯行，就快要消失在人群中，他快步追了上去。

        第127章  咆哮兰都（九）

        男人发一声意味不明的哼笑，“交朋友要找脑正常的人，而不是我这种傻狗。”

        周祈不知对方叫什么名字，只能加快脚步，在那人踏最后一节楼梯时，他终于追上对方，并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周祈被对方直白的用词惊到。

        “别这么古板啊。”

        呃……

        被这么骂了一句，男人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加开心，“行啊，我就知你肯定没有看起来那么无聊，算我说错话了，好吧，我歉，别和我这种脑残一般见识。”

        “好奇？不，那是审视，是窥探，他们看你。就像在看戏团的猴，其他的猴只能骑着自行车向观众乞讨，你偏偏能连二十个火圈，他们当然更愿意把目光集中在你上。”

        “但是呢，戏团从来不缺猴，迟早有新的猴能连三十个、四十个，甚至一百个，你不再是最受瞩目的那一个。所以你就要想新的花样，更新鲜、更刺激，然后在某一天，或死或残。”

        他用拿着酒杯的那只手指向两人的斜对角，“看那群人，从我们俩站在这里开始，他们就一直盯着你看，你觉得他们的神是什么意思？”

        “诶……那个……”

        或许是看到周祈不理他，男人有些生地转移了话题，“如果你想在这里认识些人，现在这样可不行……”

        “嗯，我自己也没想到。”

        这句话就别有深意了，周祈挑了挑眉，“为什么这么说？”

        他上扫了周祈两，“更加雄壮，或者说，更加狂野，就像那种难驯的烈。”

        回想起自己签署的那份「合同」，以及对方说过的话，周祈不由的有些惊讶。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解开了周祈衬衫的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周祈一时难以接话，巴巴地说了句，“如果是朋友的话，名字应该是最基本的。”

        “这样就好了。”

        不是……兄弟你对自己的认知竟然还清晰的……

        竟然真的再见面了。

        等他笑够了，周祈问他，“对了，我还没问你的名字。”

        周祈别回，在新的楼层寻觅着阿尔先生的影。

        周祈了，从外套侧拿钱夹，数了三张百元大钞并递给对方，“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那份合同确实很神奇。”

        他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周祈的脸不知在什么时候沉了来，他眯起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是猴，弗洛利加也不是舞台，没有人在那里表演，也不会有人类把战争和灾难当作一可以搏的戏剧。当然，如果你是个畜生，那当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