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一种文化符号，大多数人为它赋予了消极的义。所以酒的灵开始传递消极的绪，模因污染也就形成了。”

        像圣诞老人一样的大主教发悠长的叹息，“教会发布禁酒令其实也和灰蜜酒有些关系，但更多的是因为……我听说，你已经看过那本关于模因污染的书了。”

        ……

        直到走异调局，周祈的大脑还是懵的。

        连着的两个问题像惊雷一样在哈里?维森心间炸开，他原本镇定的姿态现破绽，“我……我没有，我是生病了才会沉睡。”

        循循善诱的效果，外加一位三阶秘术师的灵知威压，哈里的意志仅仅持了几秒钟便溃败了。

        “k先生。”

        缪尔发一声赞叹，然后向他解释，“你猜得没错，实际上，模因污染无不在，有些存在。仅仅是知晓名字，污染便渗透了神世界里。然后在一些特殊的化剂之后，彻底开花结果。”

        周祈明白，缪尔是在委婉地拒绝他提的请求。

        “你越来越锐了，k。”

        “这次的话，可以。”周祈说，“但不为例。”

        哈里显然还有疑问，但周祈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开始把话题往对方上拐，“说说您吧，哈里先生，您举行派对时喝的那些酒是从哪里来的？醉酒之后您又梦到了什么？”

        周祈突然笑了一声，然后才知，人在生气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真的会笑。

        周祈捕捉到关键的信息，“更加可怕的存在，和梦巢有关吗？”

        表面功夫好，他没多停留，拿走那张特殊唱片，直接去了异调局。

        他用鹰一样犀利的神盯着周祈的脸，“在兰尼恩的动平息之前，你最好给我安分一。”

        可能是之前从来没有遇到像他这样将「尸位素餐」毫不掩饰地表现来的人。

        “现在隐修会腹背受敌，十二学者要承受这位不能提及名字的存在无孔不的污染，还要对付其余两党的夹击。对于梦巢的事，我们实在是力不从心。”

        周祈，但并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提这个。

        于是他告别大主教，走教堂，他不知一步要去哪，就闷着往前走，最后在一空旷的十字路停。

        力不从心。

        周祈愣住，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k先生，您会替我保密吗？我父母……他们都是虔诚的永昼信徒，每天的五礼他们都会认真对待……”

        他不死心，又辗转去了永昼教堂，找到缪尔大主教，却在对方中听到了类似的回答。

        “我们确实对此知。”

        但就因为不想卷圣党之间的斗争，所以放任不理。

        哈里忐忑地望向周祈，神中透着恳求。

        周祈笑着对他说，“哈里先生，在我这里不说实话，我就只能把那位一丝不苟的教会牧师叫过来，将我调查到的况告诉他，请他来一个判断了。”

        “的时期，太多的低落和痛苦会助长夜巫……以及一位更加可怕的存在，教会必须禁止酒现在普路托大陆。”

        ……

        “第二，我分派去的任务是要你调查黄金拂晓的曜日。那么你就不应该分散注意力，关注在非任务的事件。”

        听亚瑟局长的意思，他们早就知了梦巢和灰蜜酒的事，也知伊甸在利用这两样东西支兰尼恩。

        那位先生快速阅读完周祈的报告，然后站起，走到碎纸机旁，毫不犹豫地将那份文件了去。

        “哈……”

        缪尔拍了拍周祈的肩膀，“这也是我们必须要邀请你加的原因，k，你可以用自己的份去替我们铲除梦巢，隐修会能够提供除了直接手外的一切帮助。”

        紧接着，他直接将周祈「请」离了办公室。

        “第三，异调局不想介圣党之间的纷争，我知你的来历，也知你是谁的学生，但这不代表你在异调局拥有特权。”

        他一脑将朋友从橡木帮买酒，派对上喝酒，以及梦巢之后的经历都说了来，而他所讲述的也和周祈猜测的差不多。

        ……

        亚瑟?兰伯特脸低沉，语气隐隐透着不满，“首先，这份报告你应该交给你的直属上级，肯?考特尼先生，而不是越级向我汇报。”

        周祈将哈里?维森的案写成报告，拿着它们直接去找了亚瑟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