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走书房，看到帕尔瓦纳坐在他的位置上，手里还拿着一份报纸，表看起来十分专注。

        在消化了一位圣者的魂质之后，他有充足的灵知可以行晋升。

        周祈挠了挠，“是……但我当时就拒绝了，真的。”

        见他，首席长老便直接将仪式的容说了来，“你需要与那个怨灵一同呆在黑暗且狭窄的空间，询问他生前的怨念，然后帮助他消解怨念，让他变成普通的魂质。”

        “帕纳姆曾经侍奉的神主，献火之龙就是凭借辉冕结束了诸王的混战，统一普路托，完成第一次拂晓。”

        他急忙走帕尔瓦纳手里的报纸，随手把它丢到一边。

        ……

        “最后一个问题。”

        他来到二楼的书房，却发现房间里亮着灯，显然是已经有人在了。

        墓碑镇的所有魂质都在他掌握的那个梦巢中存放，随时可以召唤来。

        他要先制定一份对抗奥利弗的计划，然后召唤铁匠的怨灵，完成晋升，接着去看望埃尔维斯。如果时间合适，他还想和德华二世见一面……

        “你在看什么呢？”

        “在祂死后，辉冕便再也没有现过。直到塔预言，奥珀帝国的第七位皇帝殒命之后，辉冕会再次降临在它选中的救主上。”

        周祈了。

        周祈有些无奈，他能理解帕纳姆长老的想法。但他现在无法确定，这位长者的决定究竟是他真的看好自己，还是诺登斯涉后的结果。

        而剩余的那分也足够他帮助全黄金拂晓提升一个等阶。

        周祈回到红楼，思维还是混乱且痛苦的，并且没有任何痊愈的迹象，但他的神却非常亢奋。

        但帕尔瓦纳的表却变得不悦起来，“你早就知了。”

        周祈果然在报纸上看到了自己和安妮公主的合影，是那次凯旋仪式时，安妮公主为他颁发勋章的照片。

        他走了过去，帕尔瓦纳将报纸翻转方向，举起来给他看。

        听到他的问题，首席长老明显愣了一，“辉冕……我认为它应该是界权的另一种形式，比起圣鳞之火所赋予我们的、实打实的力量，辉冕更像是一种符号。”

        也就相当于帮他了结与人世的牵连？

        ……

        “我在看你和别人的婚讯。”

        “你已经找到纯粹的黑准则怨灵了吗？”帕纳姆问他。

        这些想法在他的脑海中萌芽，神领域本就没有愈合的伤痕再次现分裂的征兆。

        第七位皇帝，也就是德华二世了。

        周祈说，“辉冕究竟是什么？”

        “呃……这都是假的。”

        周祈再次，表示自己知了，他和首席长老告别，然后离开帕纳姆。

        当然，劳尔和基里安这种中阶秘术师除外。

        周祈在心里嘲笑自己，他努力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赶大脑，然后看向那位老人，目光定，“我不会让您输的。”

        而帕纳姆长老果断带领整个帕纳姆加黄金拂晓，想必也是认为「曜日」会是继承辉冕的人选。

        我现在未免太过杯弓蛇影了……

        首席长老似乎看穿了周祈心的想法，又叹了气，像是和他解释般开，“曜日先生，鳞人是世界的失权者，帕纳姆的圣鳞之火也在逐渐熄灭，我们无法培养适格的辉冕继承者。所以我只能用全族人的信仰筹码，勉挤上这张赌桌。”

        会议记录并不是周祈第一次接这个有些古怪的单词，在星虫的闰时中，父神、也就是「幻梦」曾对献火之龙说——“在我死后，你将会继承辉冕。”

        回到兰尼恩之前，周祈询问了黑准则秘术师晋升五阶的仪式。

        “持有辉冕者，他的意志将会成为整个普路托的意志，世界会朝着他所期望的方向发展。”

        听了帕纳姆长老的解释，周祈终于能彻底明白，各路人究竟是抱着什么目的在混战，拉拢他的隐修会和钢铁之心，扶植卡兰公爵的伊甸，在弗洛利加布阴谋、想要莱纳尔先生重新接纳魂质的归零教团，以及不停在寻找神的诗社，他们最终的目的都是想要辉冕的继任者现在自己麾。

        那名铁匠正好符合仪式所需的条件。虽然他是橙准则的工匠，但他的魂质已经完全被死亡的力量污染，并且这份污染极为纯粹。

他人加给他的思想？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