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刃卫队的钢铁巨兽号上。

        不。

        “前面是辉刃卫队的船，他们也要通过灰域。”科林回答他，“而且他们应该已经发现我们了，正在调转方向，似乎想要对我们发动袭击。”

        “曜日大人，我们是不理会他们直接通过灰域，还是要和他们正面对抗？”

        “怎么了？”

        将军板起脸，直接打断士兵的话，“黄金拂晓，这么多年过去，他们也只是看起来声势浩大而已，曜日是个需要提防的狠角，可谁知现在现的这个曜日是不是冒牌货？”

        负责侦察的士兵同样监测到了黎明号的靠近。

        将军几乎是意识地用手臂去遮挡那光芒，也是这个时候，他惊讶地发觉，自己的思维竟然开始变得迟钝，四肢也跟着变得僵而滞涩。

        “可是将军……”士兵面难，“对面是黄金拂晓，曜日说不定也在船上，我们很难从这伙人上找到破绽，与其把时间浪费在这里，还不如先灰域，完成盗火者大人布置的任务……”

        他的尾音刚刚落，远的黑暗中突然亮起一十分扎的蓝光。

        每当帕尔瓦纳稍微提起这些年的经历，周祈都会觉得他真的成长了许多，“你已经得很好了，真的。”

        无光季黑的海与灰白的雾气交织在一起，看起来像是垂直坠了去，似乎那片被雾气包裹着的领域是传说中深不见底的地狱。

        于是他问自己边的人，“这里的灰域是什么时候现的？”

        “是我们上次遇到的那个圣者。”

        说这话的人是海因里希，他不知什么时候悄然靠近，似乎已经旁听了不短的时间。

        士兵再也无法说反驳的话。

        -

速前的况，他们很快就到达了灰域与薄暮海交接的地方。

        纯净而耀的光芒几乎照亮了附近的海域，甚至连后方灰域中的雾气都被这抹神圣的蓝光驱散了些许。

        “不过你放心，在觉察到灰域会向外扩张之后，我就安排人提前撤离了岛上的居民。”

        帕尔瓦纳摇了摇，“的时间没有人知，最先发现灰域的人是驻守在薄暮海的联盟军。而他们也是在附近小岛的居民接连被雾气吞噬之后才注意到海面发生了异变。”

        他突然意识到，有可能不是自己的速度变慢，而是……

        太快了，简直太快了。

        “将军，是黄金拂晓的黎明号，要放他们走吗？”

        金发男人冲着周祈眨了眨，“我差不多该梦巢了，算是最后送你们一程。”

        “至于其他人……你们就没有发现，黄金拂晓从没有圣者以上的成员来活跃吗？那个教授很久都没有过面了，要我说，也许他们本就没有圣者。”

        “曜日大人，弦月先生。”

        帕尔瓦纳在一旁开，“灰域需要保证绝对的安全，有这些人在一旁扰，船上的低阶秘术师很可能直接迷失在灰域中。”

        帕尔瓦纳如实回答，“但灰域中的雾气每年都在向普路托蔓延，曾经的小岛，已经消失在灰域当中了。”

        周祈记得，在他「死」之前，虽然对灰域有所耳闻，却从来没有听说过「灰域」这个说法。

        远刺的光中升起一圈环形的碎光，将军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楚碎光的形状，只觉一次呼都没有结束，那些碎光就已经划破时间的桎梏，拖曳着残影，冲刺到他的面前。

        帕尔瓦纳轻轻叹了气，“只是那些已经被吞噬的人，他们永远都回不来了。”

        被称为「将军」的男人发冷哼，“这群邪教徒让我在异调局那几个小面前丢尽了颜面，我为什么要放过他们？”

        周祈不由得微微蹙眉，“这附近有小岛吗？”

        他很快有了判断。

        “附近的小岛？”

        将军呵呵笑了一声，随后抬起手臂，以不用反抗的语气发号施令，“钢铁巨兽号，调转方向，启动船上所有的火炮，给我把对面的破铜烂铁击沉了！”

        周祈将自己的灵知向黎明号行驶的方向放。

        “以前是有的。”

        他还要再说些什么，可控制室的科林却在此时匆匆走了过来。

        “那就让我和他们碰一碰拳吧。”

        果然受到了一充满敌意的气息，并且他竟然对这气息有些熟悉。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