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本质上还是无法脱离灰域的掌控。

        “如果是你？”

        “重要的东西？”帕尔瓦纳皱眉，“是什么？”

        他转过，和帕尔瓦纳抱在一起，把脸埋对方的肩膀，“那些东西特别混乱，像一大团线在我的脑海里纠缠。所以有的时候，我的绪没办法及时反馈，而是会……后知后觉。”

        周祈掐去尾，只说了一个信息，“你的界源还不完整，缺少了一样重要的东西。”

        -

之前，帕尔瓦纳经常他的神领域「为非作歹」。

        而这还是他第一次反过来涉足对方的神世界。

        “有吗？”

        帕尔瓦纳也跟着站起，望着他的背影，直接扑了上去。

        周祈急忙把他推开，“诶，好了好了，我说。”

        这是帕尔瓦纳上的那颗「花种」。

        “我也不知，明天和两位前辈见面时问问吧。”

        周祈心里有了明悟，接着往旁边看去，巨树前方立着一块虚幻的「石碑」，也和他们在灵薄狱时见到的那块「幻梦墓碑」很像。

        帕尔瓦纳也抱住他，将手放在他的后脑勺上，周祈的发很，像是在摸一只魇兽。

        “我不相信，如果你不告诉我，我就自己去看。”

        在离开之前，他摘上的一件品，将它留在了这片神领域中。

        或者说，其实他心深一直是个势的人，只是终于愿意在周祈面前表现来。

        “对，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从我的生命里消失了，我会怎么。”

        “所以你刚刚是想到西奥多前辈了吗？”

        “因为……”帕尔瓦纳想了想，“在我心里，你是不会因为一个人的离去而失去自我的人。所以，你也不会提前预设那样的况发生。”

        不然他也可能和自己一样遭到虚无的侵蚀。

        除了周祈之外，世界上所有的生灵都有着同一个源。

        周祈使用星虫的力量，更加深地观察前的「石碑」，他循着其中交织的力量，一路丝剥茧，剥开最后一层「外壳」。然后，他受到丝丝缕缕的灰白雾气。

        “怎么样？”

        周祈抬起，“为什么？”

        “没什么，真的。”周祈看着他的睛，睛毫不躲闪，像是在证明自己一也不心虚。

        灰域。

        帕尔瓦纳的笑容变得更加明显，“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不像是会思考这种问题的人。”

        他首先受到腐败的力量，紧接着，一棵参天巨树在前浮现，就像是灵薄狱地里的那一棵。

        哪怕幻梦想到用「新生命」的方法重新分割界源。

        “嗯……”周祈轻轻，“我在想，如果是我，我会怎么。”

        “有，就像现在，你都不敢看我。”帕尔瓦纳把他的脸掰过来，面朝着自己，“你在想什么呢？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知不知你每次想逃避一些话题的时候都特别明显。”

        帕尔瓦纳的嘴角上扬了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你以前不是最讨厌假设了吗？”

        也就是说，他现在应该庆幸，帕尔瓦纳的「界源」还缺少一分关键的质。

        “我以前还觉得自己不可能喜上一个男人呢。”

        他心里最后的一幻想也破灭了，「虚无」的确是一不可能绕过的坎，也许只能用更加激的方式来打破困境。

        周祈心中一沉，先前他已经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可当他真的在「新界源」中发现到灰域的气息时，还是不可避免地到烦躁。

        说完这句话，他着周祈的巴，吻上他的嘴唇，甜腻腻的灰蜜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

        帕尔瓦纳的神世界和他本人一样安静，周祈在这里找到了久违的专注，并独自思考了很久。

        周祈叹了气，抬看向面前的腐败巨树。

        周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准备上楼睡觉。

        石碑上空白一片，什么都没有写，周祈用灵知去受它，发现它并不完整，似乎缺少一样十分心的东西，并且，它的积偏小，所能承载的东西也很少，完全不能和虚界、普路托这种地方相提并论。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帕尔瓦纳的行为方式变得势了许多。

        “我的脑里装了太多的东西，小帕。”

        帕尔瓦纳一直睁着睛，第一时间注意到周祈意识的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