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帕尔瓦纳笑容，一如他们生命中的每一次相逢。

        在这之后，他会来到普路托，这段续写的因果就会和指环的因果相汇，彻底成为一个圆环。”

        “你……”帕尔瓦纳刚要开，泪便再也克制不住地了来，“你为什么会……”

        周祈了，“没错，当时我已经有了一些预，所以就把它留在了你的神领域。”

        帕尔瓦纳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失去了全的思考能力。

        他好像隐约记起了那段经历，是他们将西奥多前辈带回银贝壳街的那天。

        周祈为他拭去脸上的泪，轻声哄他，“真的好多泪啊，小帕。”

        “那就说来话长了。”周祈说，“大概要从我第一次你的神领域开始讲起。”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前发生的一切，看着金光凝聚之逐渐现一个挑而的影。

        黑的衣摆在他后摇曳，他的存在看起来是那么的真实。

        帕尔瓦纳更加用力地抱紧他的躯，声音中带着颤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接着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梦境世界，这场游戏是我们之间的第三个「结」，玩家周祈遇到了女帕尔瓦纳。

        “怎么，已经激动到说不话了吗？”

        “我之前说，它是我用辉冕订立的一份誓言。同时，它也算是我们两个之间象化的「因果」。

        帕尔瓦纳抬起，“第一次？”

        帕尔瓦纳睁大睛，瞳仍在颤抖着，“那……你没有杀诺登斯，还有残存的灰域，这些……都是你故意的？”

        “可是……”帕尔瓦纳还是不明白，“指环一直在我上，你的意志却还是消散了，现在为什么又会……”

        周祈放缓声音，低，向帕尔瓦纳靠得更近，将两人的额抵在一起，“还记得我给自己留的三思维烙印吗？我把最后一条给了他，因为我相信，只要「我你」的念还在，我就一定能回到你边。”

        在第十条伤疤现的那一刻，神领域中的光芒变得更加涨，金光从帕尔瓦纳的肤去，为他的轮廓镀上华彩，接着往一汇拢。

        周祈忍不住抬手在他脸上掐了一，“好笨啊小帕，怎么一都没有变聪明？”

        周祈着他的发，“好了，我说过我会回来的，对吧？”

        在我与虚无合之后，他可以用魂质容纳我的污染。作为一种记录的方式，为我保留一分意志。”

        “你在灰域的裂隙中找到了我曾经的记忆，并一直保留着它们。后来你用闰时去到我的过去，又因为见证的特殊，让那段经历成为了我真实的过往，我们之间的因果就发生了变化。”

        他对着帕尔瓦纳笑，又抬手去抚摸帕尔瓦纳的脸颊。

        “那不会太多，因为多的话就会被辉光给抹去，大概就是一个执念。”

        “戒指是那个时候……”

        他看着那人朝自己一步步走来，在四周灿烂的金华光当中。

        “其实本没有什么残存的灰域，在送诺登斯去灵薄狱的时候，他告诉我。虽然他的涉已经给了你，但他的魂质特殊。

        “那是因为在此之前这条因果线有所残缺，还不够支撑我的意志。”

        帕尔瓦纳瞪着他，泪又开始在眶中打转。

        周祈赶忙哄他，“啊好了好了，我告诉你，我全都告诉你。”

        “二十岁的周祈遇到了钢琴家帕尔瓦纳，他们之间的缘分是第一个「结」，之后诺登斯介，保留了那段经历和我手心的敕印，并让我你的童年，遇到小时候的帕尔瓦纳，创造第二个「结」。”

质上的伤，留一金灿灿的敕印。

        “你知的，一个人只要还有一条因果线存在，他的存在就不会被完全抹去。”

        这柔和的嗓音终于击溃了帕尔瓦纳最后一镇定，他紧紧抱着周祈，将自己的脸埋他的肩膀，贪婪地汲取着他上真切的温度。

        周祈笑着为他解答，“我们看到的因果线大多是一条笔直的长线。但真正的因果应该首尾相连，就像一枚指环。”

        第328章  后记（十八）

        我在世界上所有的因果线都被抹去。因此所有人都忘却我的存在，而你之所以还会一直记得我，就是因为它的存在。”

        随着时间的推移，虚幻的影逐渐变得凝实，那人睁开睛，一双令他魂牵梦萦的乌黑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