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的。”加迪尔轻声说，在他的后背上摸了摸，像是试图安抚一只炸的猫咪：“无论什么时候接到你的电话，我都会很开心。而且我早就打完了，我在和拉尔斯还有斯文一起打台球――”

        他们又一次接吻，这次不是在狭窄的办公室、楼梯间、储室或者其他一些什么地方，而是在阳光和温的地毯上，周围安静极了，只有一微弱的小鸟的鸣叫和蝉的声音在窗外起伏，像温柔的伴奏。加迪尔坐在床边，俯搭着克罗斯的肩膀吻他，觉对方正在自己的手心成为一锅沸腾的，温度到让他不由得摸了摸对方的额，确认他没有发烧。亲了一会儿后他就被拉了来跪坐在东德人的大上，克罗斯的呼都在发抖，用力抚摸他的后背和脖颈，像是恨不得把他自己的骨里：“这样好漂亮……”

晃亮起的屏幕向兄弟俩示意，然后就拉开门走了去，站到走廊上接电话。

        “会有人看到。”加迪尔吓了一。

        于是他们对着兄弟俩扯谎，说是临时有事，然后就开溜了。有事是不可能有事的，最大的事就是窝在床上亲嘴。上次施魏因施泰格搞party他没来，这次到底还是来了。加迪尔没想过第一次参观克罗斯的宿舍会是这种况，屋里整洁，一些小东西和家人的照片很温馨地放在床，游戏机则是接着电视放在地板上，手柄没收拾。加迪尔将将看完他的屋里都放了什么，克罗斯就已经冲完澡来了，匆忙套上条，光着上半，像只湿漉漉的大狗一样来蹭他，把甩了他一。

        “不打了，可不可以？”克罗斯打断了他，急促的呼和细细的吻落在加迪尔的脸旁：“陪陪我。”

        再陪我一会儿又能怎么样呢，你又不喜我，又不想亲我，不想摸摸我，不想和我……只有我自己想得快发疯了，像个发q的蠢货动一样。克罗斯绝望地想。但他也不想要加迪尔离开。加迪尔可以不喜他，但只要能在一起，总比他在外面陪着别人玩要好。于是他要求：“那我们去客厅。”

        加迪尔没有一激动，无法自持的从来都只有他一个。

        “你直接打给我不就好了吗？有什么事吗……”加迪尔哭笑不得，抬起手来了他的发，到一汗，尴尬地举在了半空。克罗斯掀起上衣来了他的手，完又用力抱住了他。

        那种像小丑一样的觉让他的脸被羞耻和痛苦得到发麻，仿佛对方不是温柔地握着他的手腕，而是在他的脸上甩了一巴掌。他沉默着坐起来，把加迪尔也拉起来，低着像犯了大错似的沮丧，反而把加迪尔得无措了。

        加迪尔吃力地承受着过于，于是也过于猛烈的亲吻，糊地回了个“嗯？”。克罗斯可能也搞不清自己想说什么，想听什么，只知――

        加迪尔握住了他的手腕。

        “hi  toni……怎么啦？”

        “这就……好了吗？”他不确定地问：“你想要我再陪你一会儿吗，toni？”

        “快发。”加迪尔笑了起来，手指穿他的发里摸了摸，这一回是香的了。克罗斯捧着巾脸背对着他坐好，任由加迪尔举着风机开了开关。这一会儿已经到了快吃午饭的时候，但他们都没提这回事。

        “我知你可能在和marco打电话……所以我不敢打来。”他委屈地讲：“你会不开心的。”

        吃饭时间意味着无人打扰，无人打扰意味着安全。对于一些需要背着所有人的事和关系来说，安全是最重要的。

        “我把每个楼都翻了一遍。”克罗斯抱住了他，整个人得像火炉，声音也闷闷地：“反正总能找到的。”

        克罗斯的手停住了，恋错觉中的表也停住了，膛依然在剧烈地上起伏。他又汗了，汗从额落到加迪尔的脸上，像一滴外来的泪。这只是一场交易，加迪尔的温柔和纵容总会让他忘记这一，忘记了所有的吻和亲都是偷来的，忘记对方不喜他，然后又在这种哪怕只有一越界的时刻被打醒。

        电话里和现实里的声音重叠了起来，加迪尔一扭，发现克罗斯正站在拐角满大汗地看着他。

        “你转看。”

        “只有接吻。”加迪尔平复呼，哑着声音说：“我们说好的。”

        “你怎么找到我的……”加迪尔十分震惊地松开手机，冲着他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