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人记得我还在这里？”加迪尔崩溃。

        穆勒寸步不让：“当然重要，既然你什么也不是，就别拦着你的两个朋友说话了。我有话要和加迪尔讲。”

        加迪尔忐忑不安，他不知拉姆听了多少――他毫不怀疑对方应该是听了一分后才来制止他们的，不然不会问都不问就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不过是上个床，忽然之间整个宿舍除了胡梅尔斯外都知了，加迪尔自己也觉得羞耻，闷闷不乐地跟在他后面，坐到餐桌边吃自己的晚饭。在拉姆的注视他心不在焉地戳裂了最起码八颗豆，吃了半天一没嘴里。他是真的没，看得拉姆叹了气。

在哪里。

        “你们在吵什么？离门五米远我都听到声音了。”重重的关门声像惊堂木一样响起，是拉姆回来了。

        加迪尔低着好准备被训斥，紧张得脸上一阵阵冒火，但拉姆只是和他说：“加迪尔，你先上楼去吃饭，好了我再叫你。”

        “你喊什么？你生怕人家不知你在这屋里发疯？”他和穆勒说。

        “你扯他什么？托斯，你不能因为自己喜谁，就要求他也一定要喜你吧。加迪尔又没错什么，别这幅模样吓他。”

        他又问诺伊尔：“你又喊什么？你生怕他还没受够刺|激？”

        “担心他们什么？好得很。一队的朋友，一时火气上来吵架再正常不过了，有什么奇怪的。”拉姆一边去拿便当盒，打算用微波炉帮他再一，一边冲着加迪尔笑了：“我也没怎么，不过关他们一晚上禁闭。”

        他给加迪尔带了晚饭，没给另外两个准备，理由是“我又不知你们也没吃”。加迪尔被现在的场面搞得一团乱麻，都不知该从哪里开始和哪一个解释。拉姆明明是才回来，却三言两语就把吵闹的穆勒和诺伊尔摆平在了沙发上。

        加迪尔只想问：“他们俩怎么样了？”

        “糟糕？有什么能比你更糟糕？”穆勒忍无可忍地嚷嚷了起来：“你又不喜他！曼努埃尔！加迪尔不是那些你能随便约p的漂亮女孩！”

        “你得注意饮，不能天天这样，胃会问题的，量也跟不上。”这是他说的第二句。

        啊？加迪尔迷茫着摇了摇。不是责任心还是羞耻心都不允许他在这种境走开，丢掉诺伊尔和穆勒两个人在这里挨骂，毕竟问题是他引来的。然而拉姆的这个决定并没有把他的看法纳其中，他不走，拉姆就抱着胳膊静静地看着他，加迪尔没办法，只好垂丧气地上去了。关门时候他偷偷留了一小条隙想听听面讲什么，但也被拉姆很无地戳破了：“加迪尔，你门没关紧――”

        “不是，我……”加迪尔还没来得及说，就被诺伊尔用力往另一个方向拽了过去。诺伊尔这会儿脸上也没笑了，对穆勒很直白地说：

        “而他已经答应了我先一起去吃晚饭。”诺伊尔忍住不要翻白：“你今天怎么了，托斯？你的商去哪里了，你就不能贴一，非要把事得这么糟糕吗？”

        “我……”加迪尔再次试图张嘴，然而穆勒的声音又完全盖过了他的：

        “这又和你有什么关系，曼努埃尔？我怎么不知你有什么份来替他说话。”

        “重要吗？”诺伊尔面上若无其事，手上却也加重了力气：“重要的是这是我的房间，加迪尔本来和我在一起，你现在吓到他了，而且他还没吃晚饭。”

        没有放弃、坐在地毯上使劲用耳朵贴住木板试图捕捉外面声音的加迪尔失望了：这个房间的隔音质量是不是有好过了？他什么都听不清，最多有一两声音，可能是争吵的动静，很快就划过去了，没有任何有效的音节能够拼凑起来。他呆呆地坐在地上，像个被关了禁闭的小狗似的因为羞耻和后悔而把脸埋了膝盖里，耳朵竖起来听外面的动静，等着拉姆来把他刑满释放。可能说了等了有半个多小时的功夫门板才被敲响了，加迪尔赶紧爬了起来开门，拉姆的视线却是落在他随手放在茶几上的晚餐那儿，问：“怎么还不吃饭？”

        “你又不是我肚里的虫，你怎么知我就不喜他了？难只有你的喜叫喜，别人的就不是吗？”诺伊尔也开始生气了。

        “他都可以，但我就是不行吗？”他看着加迪尔，手不自觉地把他的手腕攥得死死，几乎想要撬开加迪尔的脑看看到底是哪里了问题，撬开他的心看看这么多年他们作为队友，作为朋友的无数过往都被放到了哪里去。比不过更早的克罗斯也就罢了，为什么连后来的诺伊尔也要越过去？他在加迪尔心里到底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