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诡异的沉默。

        你呆呆了一会儿，没再哭，也没再反驳。

        “可你们的永远对我来说毫无意义，我现在在这里只是因为你啊。”

        火光在他的脸上投刺的阴影，让他看上去像是又老了二十年，濒临人类的生存极限。

        “你把当成策略了，”他终于说，每个字都像金币一样沉重，“你说的清理，我叫浪费资源。”

        “你不能就这么离开这场对话，”他说，声音低沉到那种连经验丰富的领主都到迟疑的危险音域。

        他慢慢地从窗边转过，像对待已至极限的主人一样看着你。

        “你是个务实的女孩，”

        你声音木然，依旧空白毫无。

        “我会储存这份经历，然后清除关于你的记忆，便于沉浸到一份。”

        “……我试探多次，用了知晓的所有办法，你依旧没有挽留我的意思，可我能分辨你已经在我了啊。”

        无声的挑战。

        他盯着你，一如既往的算计和探究。

        炉噼啪作响，在红堡的某个地方，一扇门砰地关上了，他的目光抬起，锐利如腰间的匕首，

        “哦，既然再什么也改变不了结果，所以我只能换个决定了。”

        一个考验，或者仅仅是领主的自尊或者别的什么拒绝被遗忘的表现。

        泰温脸上闪过一丝宽――迅速、微妙，但当他目光回到桌上的酒杯时，神已彻底消失，他小心地抿了一，将杯在木上确地画着半圆。

线。

        “如果你必须，就去穿着你的新娘丝绸哭吧。只要让学士们把你的泪算作嫁妆。”

        “那会是什么？”

        一个信号从的晶状突传输到另一个，而你的脸和躯壳依旧勉维持着一种冷静的麻木。

        你站了起来，走向了门。

        “告诉我，”他轻声促，“你打算什么？”

        断裂的两半掉在你们中间的桌上。

        动作过于锐利，过于突然，超了他平时的控制准，他的手指紧握着桌沿，指关节发白，

        泰温的手指微微扌由动，指向桌上的羽笔――不是愤怒，而是像起草投降条款般从容而准，然而许久，他面前的羊纸依然空白。

        你自检结束了。

        “我从未声称过你，”

        “记忆就是力量，而权力”――羽笔在他指间啪地一声响――“才是永远。”

        “你指望我相信这就是你的解决方案？像女支院女孩厕所一样脑？”

        他的目光扫视着你――冷漠、算计，毫无同。

        你回复。

        “……清除你的。”

        你沉默许久，声音中终于无意识带上了真实的空白。

        你在自检。

        而你的脸，你的神，你的言语，依旧是一片躯壳反复自然推演失败，被人类社会习俗/复杂扰乱逻辑后的，光毫无波澜的空白。

        而泰温脸上的面第一次闪烁崩碎，手指再次蜷缩，肌微微动――几乎察觉不到。

        泰温的睛微微眯起，嘴角微微扌由动，一丝皱眉。

        然后泰温语气中的难以置信让房间静止。

        他终于低声说，声音低沉如远训练场上剑刃的碰撞声，“我还以为会有更多发脾气呢。”他的肩膀微微抬起，这是他最接近耸肩的动作。

        “……啊……好吧。”

        然后像是虫豸收回了无用破损蛛网般，收回了所有的刻意引诱/略策划/反复拉扯/伪装。

        你没有回应。

        他终于低吼，语气如匕首般锋利，

        泰温的椅在石地板上发摩声，他猛地站起。

        你声音也呆呆的。

        他的睛眯起，仿佛在挑战你反驳。

        他的手指微微弯曲――就一次――仿佛能像里挤酒一样，从你那里挤答案，

        他的印戒在桌面上咔嗒一声，显然表明这次谈话结束了。

        “这，”一只手暴地在你们之间比划，“是政治安排，你承载着我的血脉――也承载着兰尼斯特的后代。不你之前以为那是什么……算了……你这个愚蠢的浅薄傻瓜。”

        这话听起来更像是在挑战，他从桌前直，没等回应，迈着大步走向窗。晚风动后的挂毯，将丝绸映成一面波澜的猩红狮旗帜，院里，两名守卫用钝剑切磋，呼急促，金属碰撞声交织。